街边巷里-老屋

夸克
其实一直想写一点关于儿时老屋的记忆,但是都过于零散,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按我母亲的说法,在我有明确记忆之前,她与我父亲结婚的那间屋子是我们这个家庭第一个屋子,我也是出生在那个屋子的。那是我父亲下乡插队认识我母亲的那个村里,属于村资产的一间屋子,因为父亲那时候还没有招工回城,插队的村里照顾他这个知青结婚办事用的。 我对这个屋子没有半点记忆。 我有模糊记忆的是我父亲已经招工回城了,是我们当地的一家国营水泥厂,父亲把他农村认识的妻子一并带进了城里,后来母亲常跟我聊到,她这辈子最感激父亲的,就是把她带出农村,母亲是个对生活有憧憬的人,那个年代让她一辈子留在农村,她可能会憋死。 父亲招工回城,厂里先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我那时候大概3周岁左右,记得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记得那就是单独一间屋子,没有厨房卫生间什么的,厂里的公共厕所就在我家那栋楼边上,厂里有食堂澡堂什么的,所以生活上也没有太多困难,在这个屋子有一件事是我印象深刻的,也是后来我母亲经常提起来抱怨我父亲的。 那是个周末午后,父亲中午大概跟人喝了点酒,回家后就在屋子里呼呼大睡,我自己托着个饭碗坐在那个年代小朋友的豪华标配“前驱小三轮”上,一个人咿咿呀呀,摇摇晃晃甚是得意,结果一个踉跄就摔了狗啃,严重的是我的脑袋栽进了我家门前的一条小排水沟,我就这样卡在里面大声哭喊,我那不靠谱的父亲,在屋里依旧呼呼大睡。哎,这个男人也是命好,在他险些酿成大祸的时候,我家边上的公厕救了我,厂子的门卫大叔来上厕所,看见我头插在排水沟,都快没什么声响了。赶紧把我抱起来,敲我家门,我那酣睡过去的父亲竟然没有听见,然后这位大叔抱着我去找我厂里加班的母亲,母亲心疼的抱着我回家,一脚踹开家门,把我父亲从床上踢起来,骑着自行车,带我来到卫生所。恰好周末,只有值班医生,说要缝针,但是没有麻药了,我母亲只能哄我叫我忍着点。许多年过去了,我母亲时不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