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
茫茫
漆黑的隧道尽头仍是黑暗,走出去才看到被遮住的乌云下面隐藏着的弯月。李瑜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再放眼望去,泥泞的小路弯弯曲曲,远方是暗暗的山影,鞋子被隧道中的积水浸湿后愈加沉重一不留神被泥巴吸附住又因为力的作用使李瑜踉跄着跌倒,李瑜也不在挣扎,索性把背包取下来,翻个身让自己躺的更舒适些,听着风吹动着的山林树枝摇摆,树叶沙沙作响,过度劳累的他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清晨,阳光透过雾蒙蒙的山雾,显出光晕来,他折起身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得感叹一句山里的夜可真是冷呢!因随时有被警察赶上来的可能,他随便从背包里拿出自己干净的衣服换上,又把沾满泥巴的衣服扔到一个小山沟里,自以为收拾整齐便出发了。
山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走,再加上昨夜着凉的缘故,步子愈加沉重,头脑也更昏沉,食物供给也不多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下一个村镇,否则自己就算不被人找到也会饿死在这穷乡僻壤的山里。随着太阳不断逐渐从东升到西落,天空不断暗下去,但总算看到了黑暗中那一片昏暗的,稀稀落落的灯光。
他勉强的支撑着在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前,他第一次敲响房门,甚至还听到屋内的喧闹声,但无人应门,他又走到另一个人家前,依然无人应。接下来第三家、第四家……似乎这个地方的人是商量好似的。他第一次尝试到无人应答的无奈,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因果轮回四字,给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我是在给小孩子打吊瓶回诊所的路上恰巧看到这样的李瑜,起初以为是某个流浪汉也没有注意,他走过来拉住我,让我带他找吃的东西,我想挣脱,但瞥到他从口袋里拿出的水果刀,我只好带他回到村卫生所,却没想到同事已经下班。
他问“诊所里还有人么?”我说“没人”他狐疑的看着我说:“那为什么,灯还亮着。”我没说话指了下门环上的一把锁。他似乎放心了把钥匙向我要过去开了门。进去之后,我看到桌子上的电话想要接近的时候还是被他所察觉。他就拿一些扔在废弃箱中的输液管把我绑到椅子上,有些小针头并没有完全分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