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片沙漠
余小光
你见过大沙漠吗?
很大很大的那种。
一
我曾经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里有青山,有绿水,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鸟儿,还有整片整片的花海:郁金香、薰衣草还有金黄金黄的油菜花。那里有很多人,老的,少的,和蔼的,调皮的都开心着,嬉戏着。直到我睁开眼看到这片大沙漠,我才知道,原来那些美好的景象,都是梦。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这里,突然就发现没有了江河,没有了日月,没有了梦里那些美好的东西。刚开始我十分恍惚,一望无际的黄沙让我不敢相信自己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还带着点天真,以为往前走一点我就能遇见水,遇见树,遇见绿洲和人家,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我在黄沙里穿梭了几天,除了满眼的黄沙还是满眼的黄沙,一望无际依然还是一望无际。
我开始清醒,开始哭泣,开始相信现实并感到绝望。我的衣服已经晒褪了色,鞋底也磨出了裂缝,眼睛因为强烈的紫外线而出现了飞蚊症,皮肤已经从白到红,现在开始变黑,最重要的是没有水,我很渴很渴,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生命会有如此绝望的时候。
我遇见了一颗种子,他会说话,他告诉我只要把他种在我的脚背上,他就能每天帮我收集一碗水,水!是的,水!我可爱的,我亲爱的水!我渴望,我是如此的渴望!我需要水!我又回到当年天真的模样,我又相信了生命没有绝望的时候!我把种子当作是老天派下来拯救我的神,我立刻脱了灌满黄沙的鞋袜,把种子搁在脚背上,他迅速钻进我的皮肤,并快速发芽长大,他长在了我的脚背上!一颗植物,更确切的说他更像是一个绿色的碗, 他只有一片绿叶!是的,而且给过我水之后他就又收回去了!是的,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可思议的魔法!
有了这颗植物,我以为从此我就有了一个伴,也许还能跟他说些什么解解闷,要知道,嘴巴太安静了,脑子就爱活跃,总是想东想西不得安宁,让人情绪失控,时而绝望,时而希望。谁知道他除了每天给我一碗水,让我吃点嫩叶以外,再多的话他也不说,问起他来,他只说是为我好,起初我想不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