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少年

迷失异地
2016年八月,我在一所高校外承包了一间奶茶店,前店主和我是相熟的朋友关系,他说这地学生众多,来年通了地铁之后会更加热闹,而此地的大学生又是女生居多,嗜茶成瘾,好好干下去的话必定能赚大钱。我听了他的鬼话,便拜师于他,习得了一门冲奶茶的谋生技能。但小店开业不久,经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他口中所说的地铁规划,我从那些二手房东口中得知,也不过是刚刚提上日程,几无办法之下,我打算来年把店关停,这样就原则上凑足一年。这一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但也足够让我怀缅。这一年来我有所感慨的是,开店原来比打工更累,工作时间日夜颠倒不说,还时不时要笑脸相迎,不得得失客人。最为糟糕的是,我渐渐发现自己并非是开店经营的好手,再加之我本身就是慵懒自由的人,爱和猫相处甚与人,渐渐地,这间小店没了人气(或许从未有过),关门大吉也就成了理所当然。小店关门的那天,我轻装简便,行李早就托运回去,便将最后一扇铁闸门拉下,将猫拱进了副驾驶。我摇下车窗,一个熟悉的头颅潜入车内,我猛地刹住了车,原来那是虎哥。虎哥说送我一程,我把车钥匙给他,又将猫拱回了后驾驶,再猫着腰进到副驾驶位置去。虎哥说,不是,他指了指在岔道上的摩托车,他说这个不限行,随便开。我坐上了他的摩托,将猫裹在了自己的风衣袖口里,刚刚好。二人一猫,车内已经透不出缝隙了,说真的,一路上,风真大,我的风衣被闹得飒飒作响。虎哥问我,自由吗? 我说我们像风一样自由。 (一) 虎哥是自由的,但虎哥说这辈子最爱和最恨的都是自由。 我本人很懒的,经营一个小事业也是如此,基本上猫什么时候睡我就什么时候睡,猫什么时候醒我比它起得更晚,因此我的小店常常都是中午才开门营业,到凌晨三四点才关门。这样的营业时间似乎很不对在校学生的胃口,所以一年时间内,我没有养成哪个熟客,但虎哥是例外。 每到凌晨12点的时候,周边的所有小贩小店大都迎合学校的作息,早早就关门歇业,而我记得第一次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