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能兴邦,武能安国》
一刀
初平元年,虎牢关。
黑袍将军挺起长枪,呐喊着直冲挡在关前的男人,黑袍被北风吹起呼呼作响,枪尖的寒芒直奔男人眉心,在离目的地不到1寸的距离,戛然而止,消失不见。
代替它的,是一口鲜血喷在了守关男人的脸上,黑袍将军的躯体后方,一杆名为方天画戟的奇异兵刃撕裂了他的铠甲和内脏,任由寒风吹进他的胸腔,把最后一点热血吹凉。
守关男人画戟一挥,黑袍将军的残躯一分为二,分别倒在战马两侧,手中长枪骤然落地,发出一串脆响。
失去了主人的战马仿佛怜悯一般,舔舔已死之人的脸颊,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一声长嘶跑回本营。
"还有谁!都上来陪洒家玩玩吧!"守关男人一声大吼,满脸嘲弄看着身前十八路诸侯。
伴随着马嘶的,还有战将们的议论。
"这...方悦将军轻敌输了也就罢了,连上党枪王穆顺也没法在他手下走上一个回合吗..."
"不愧是被称为鬼神的男人......吕布吕奉先......"
"咱们几个一起上应该也打不过他吧..."
三军骚动,先锋官将军们胯下的马匹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隐约有退却之意。
武安国看了看旁边的孔文举,他的脸上也满是惊愕,两股更是微微战栗。“也罢,就算见多了官场浮沉,看惯了饿殍遍野,文举公还是那个文举公。文官怎么能够上战场啊!文官有文官的工作,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终归还是不适合每一个人。”
"哪...哪位将军愿上前迎战敌将吕布?"济北相鲍信催战的声音里,分明带着颤抖。
无人应答,只有风声和马嘶冲击着军阵的数万耳膜。
武安国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一双乌铁锤,这在战场上陪伴他十年的老家伙经历了不知多少雨雪风霜,早就锈迹斑斑了。但此刻,锤头正反射着寒光,仿佛在请求它的最后一次出场。
"文能兴邦,武能安国。文能兴邦,武能安国。"武安国默念着,两腿一夹,跑出阵中。
北风吹过脸颊,他打了个寒颤,突然清醒了不少,继而又觉得自己被敌将身上浓浓的杀气所笼罩。那红袍金冠、手执大戟的吕布,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