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铜镜

范五
西汉元始五年,司马府门前车水马龙有些混乱,大司马刚刚上朝归来,随从和谋士伴着大司马进入府中。 有谋士道:“司马大人,规劝皇上禅让的檄文已拟,只等大人过目首肯便可送入宫中。” 那个疾步走在人群当中神色匆匆的大司马一脸焦虑:“送书房,吾更衣后看,通知守城各部严加防范不得懈怠,那几个汉室宗亲都盯紧了,有异动者先拿了下狱,另行处置。” 谋士诺了一声走了,又有一谋士道:“禀司马大人,荥阳太守进献铜镜一面。” “一并送书房,将此人拿了,族人发配,荥阳守城将军暂代太守职。”谋士愣了:“这是为何?” 大司马:“让老夫以史为镜,老夫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史。”谋士躬身退下。 公元1951年5月,中国北方某城市。 我们厂今天休息,休星期三,家里的煤棚子漏雨,我忍受寒冷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过冬煤被泡的湿乎乎,南风来了,得把这些煤折腾出去晾干,还得把棚顶重新修整,材料已预备好,从厂里顺了一卷油毡纸。 潮湿的煤没有灰尘,就是比较重,起个大早干到中午才在院子里堆了座小山。在煤棚子里向上看,满天星星,大大小小窟窿不少,这棚顶还是我爷那辈铺的,多少年了不知道,反正我爹都已经没了,早些年漏的不算厉害,今年简直就是谋反,处处见亮让我难堪。 找个梯子靠到棚沿上,晃了晃很稳固,爬到棚顶开始撕扯上面的覆盖物。覆盖物很杂,什么茅草,铁片,泥土,木板......每个地方不同,有薄有厚,弄到天黑我已筋疲力尽,棚顶还剩最后一块木板,掀开扔下去就大功告成。 拽了那木板几下没拽动,我以为是有钉子固定在上面,拿铁棍插到下面一撬木板就起来了,并没有钉子,不过是比较沉而已。好不容易把木板撬起来,看了下只有院子大门口处还有空地,抓住木板两个角,抡圆了胳膊向下一甩,“嘭”的一声木板落地,今天的力气活儿总算是结束了。 从棚顶下来,看样把棚顶铺上得等一周后了,祈求不要下雨。 这小院只住我一户,满院的杂乱倒不影响别人,可眼下自己好像已没有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