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麻雀
小猪头
“麻雀太野了!养不活!”
一
妈妈生来就漂亮,长长的卷发,怎么都晒不黑的白皙,还有一口好看的白牙,总是穿着宽松的裤子,戴着姥姥给她的珍珠项链。
爸爸是厂里的工人,每天都是准时的起床,准时的出门,准时的回家。衣服也总是那一套山南化工厂的工服,每天和我说话不到三句,他们都说爸爸好看,我却看不出,乱糟糟的头发还有看似很扎人的胡子。
我,是妹妹,马上就要上小学三年级了,我还有一个哥哥,妈妈偷偷地对我说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看他了。
二
哥哥在山北那边,每次去看他的时候,都要绕很远的山路,在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妈妈说,每次这样去太麻烦,所以我们就半年去一次。
还不能告诉爸爸。
“妹妹,去帮爸爸买一盒烟。”妈妈在胡同里的最北角落,烧着晚饭,“爸爸烟盒里没有烟了。”
“知道了。”我踉踉跄跄得放下手里的水枪,跑到胡同最南边的屋子里,踩着妈妈洗衣服用得马扎,用力够着了床头的烟盒还有零钱包。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简单,一个小床,一个桌子,一个柜子。每天晚上我们三口人都睡在床上,妈妈只能找一个板凳,把她另一半的身体往板凳上靠一些,这样才能睡得好些。桌子上有一个镜子,不怎么大,但完全可以照的出妈妈的美,还有她乌黑的卷发。
我每次给爸爸买烟的时候,都偷偷的从零钱盒里拿一毛钱,这样我就可以用半年的时间,攒出一点钱来,见哥哥的时候,给他买个东西送给他,这次他一定很高兴的。
我的零钱都是一毛的,跑步的时候铃铛作响,还好妈妈在做饭,我就一路小跑着出了门。边跑我边抓着我的裤子,感觉自己每用一次力,这裤子就往下掉一些,都怪自己平时应该攒一点就去换掉才是。每次都在自己最蠢的时候,才想出一些办法。
刚出巷口,裤子都掉在了屁股边上,不能再跑了,我得提提裤子,慢慢走。这夏天的晚风吹的好舒服,额头的一些碎发都被吹去了热气,快要快活的飘了起来。卷卷的,不时的会吹到眼睛旁边,我还得仰着头,把它安置在后面一些,像妈妈平时那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