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算盘
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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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上的摩根银行是一家国际大银行。
这天上午,银行客户大厅里来了一位老人,黄皮肤、白头发,穿着一身老式中山装,一看就知道是个华侨。
他来到柜台前,取出了自己的一笔存款——1500美元,这是他一个月的退休金。
银行柜员玛丽将一沓子钞票递给他,同时还有一些硬币,零钱是利息。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算盘,照着银行的账单拨弄算盘珠子劈里啪啦一算,对玛丽说:“小姐,我的利息是不是算错了?你应该付我3块5,可这里只有3块4毛钱。”
“是吗?”玛丽拿过老头的账单,又重新算了一遍,电脑显示屏上的利息数字并没有错,仍然是3.40元。
她对老人说:“是您的算盘出了错,老先生。”
“不,我的算盘不会错的。它跟随我几十年,从来没有算错过一笔账,小姐,你还是仔细算一遍吧。中国有句老话,有账算不弯,经济问题可一定要搞清楚。”
“老先生,您用的是中国的算盘,我用的是美国的电脑,是世界上的高科技产品,况且我已经进行了核对,请您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
“不,你一定要把这笔账算清楚。”老人十分固执。
玛丽觉得这个中国老头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
银行的经理威廉闻声走了过来,当他听说这个中国老人为1毛钱而斤斤计较、喋喋不休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尊敬的老先生,我们这位小姐不是少给了你1毛钱,而是少给你1万块钱、10万块钱、100万块钱!”
中国老人和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望着威廉,不知道这个一贯出言谨慎的经理今天是怎么了,玛丽更是吓得大哭起来。
威廉微笑着对玛丽说:“可怜的玛丽,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看热闹的人也都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人是要跟玛丽开一个善意的玩笑,玛丽也破涕为笑。
“不,威廉先生,我不是开玩笑,我们中国人没有在4月1日和别人开玩笑的习惯,我是认真的。”老人又一次将手中的那把白色算盘拨拉得哗哗直响,然后伸到威廉的面前,“你会打算盘吗?如果怀疑我错了,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