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生活
橘子酱
高中老同学的朋友圈里都是鸡汤和高中生加油类的信息。
原来过了十几年,家乡还是这样。
这十几年来,在异地异国,我回家甚少。每次匆匆忙忙的回家,几乎没去看望过曾经的校园,只是天真的以为“与时俱进”应该是全国化的吧。
这些年在外面,很怕自己被95左右/后的人甩的太远,他们这一代人中,我遇到的,不少优秀的人,不少有自己的想法和才能。听他们的学校生活,再对比国内上学时候的我,我就是“听话”的一代人。
从小生活在“院子”里,“院子”里的人是一个群体。出生并生活在一个小城镇的国企里,直到许多国企纷纷私有化,下岗职工一大批一大批的,但在我们这个镇上大多“院子”还是保留着,所以还是原来的职工在“院子”里居住着。
不知道哪个国家也有这种”院子”存在?“院子”里居住了像我这样的“一代人”:另一个“集体”时代里的一代人。
其实,在我来法国之前,我没有离开过“集体”。所以之前的我没有体会过“孤独”。
从小,生活在“院子”里。“院子是热闹的,我们也是有自己的小团体的,女孩儿一堆儿,男孩儿一伙儿,彼此间会制定互相不侵犯的规矩,摆家家的时候,男孩儿女孩儿角色分工明确,少不了也会争吵个不停,但是遇到和院外的小伙伴冲突时,院内的我们会团结起来。这么算起来,小时候的玩伴基本来自于院子里的小伙伴,班上的小伙伴,和院子附近的小伙伴了。
上了初中就是另一种情况了,有了住校的“军事化管理”:初一开课前军训,之后三年在校的日子里每天早起大概六点半强制性地参加统一喊口号的跑操,我现在只记得口号得大声喊,脚步得统一,不然被值日生抓住要扣分,一旦扣分了班主任就要罚集体跑圈了,一切的集体行动都是集体承担,也就是一个人做错集体受罚;冬天很冷,跑着跑着就不冷了,跑完听训话,先是学校年级主任训话之后再由班主任训话,标准的蹲姿,那时候我总会悄悄用自己舒服的方式蹲着,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法标准蹲时间太长,更没法盘腿而坐,后来才直到是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