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

汪仰
在江边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毕竟他只是从H省的一个小村子出来的小子,在江边镇也不过呆了几年而已,名声比他大的人,可大有人在。但知道他的人,特别是那些名声比他大的人,似乎却都感到了一些威胁。 我常听阿海在跟别人聊天时,不经意到提到他,我感到他似乎渐渐地在江边镇崛起,而且很有那种不可阻当之势,所以,我就很想与他接触接触,看看他到底有哪些过人之处。不服气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我也常听到他们说,哪天想个办法治治他,要压压那股势头。我心下猜测,他们甚至想干掉他。但我是很不赞成他们那种方法的。 现在,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有天晚上我和阿海打完麻将,想去夜宵摊吃点东西,正巧碰到他和一个女人夜游出来,于是阿海就叫上他一起去吃宵夜。三瓶啤酒喝下去之后,他好像才有了点精神,眼睛也有了光,我们边喝着啤酒,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说着说着阿海就问起当时的那件事来。他没有感到吃惊,也没有不快。我感觉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于是,他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和之后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自己说起这件事。 这件事,虽然过去这么久了,但对于他是件不可忘记的事,所以,诉说起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或者近似昨天,分外分明。我心下想,一件重要的事,有时候往往过去愈久而愈清晰,而在当时,反而是迷茫的。 “那几天天都很闷热,在白天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活动。很多时候,我们都泡在包厢里,从下午开始,一直到凌晨,然后睡觉到第二天中午。因为又要客房,又要吃饭,所以我们一直在‘国都’。但那天下午,我和黄毛是在江边镇,我们在两点多钟,去了一个场子,捞了六、七千块钱。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董明和棋方。于是,我试着叫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城里玩玩。以前我也叫过棋方几次,他都推说有事没有去,我想今天他也有可能不去,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马上答应了。 “我叫了辆车。但我没叫他们去‘国都’,因为‘国都’的菜一向都做得很一般,我们贪迷‘国都’,一方面是因为那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