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志在厨房洗碗，客厅里牌局开了。不一会儿就传来老婆咯咯咯的爽朗笑声。 小曼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一自摸就笑。 “大志，找零钱！”小曼喊他。 牌友都是两口子生活圈子里的熟人朋友，有东东、小山、刘明小会夫妻。 大志站在老婆身后看牌，小曼一张五万出去，点响了小会的七对。 “老霉鬼，去去去，站远点。”老婆撵他。 大志悻悻走出客厅，推开女儿房门，女儿一把合上书，尖声吼他：出去！ 女儿做作业，不欢迎大人参观。 大志在卫生间洗老婆女儿的衣服，小会来上卫生间，她说：小曼叫你呢。 老婆安排他下楼给小山买烟。 “他不会自己去啊？是吧小山，我帮你打着几把。” “你不闲着吗？”小曼不依不饶。 小山输了钱，正脑着。 小会过来，她说：“我去我去，大志正洗衣服哩。” 大志只得亲自去了，怎好烦劳女仕。 买烟上来，在三楼遇到小会下来，她说：“走了，刘明又不让我打。” 大志和刘明从小学同学到高中，好得穿一条裤子。 大志换老婆两把，又被赶下来，伺候女儿睡了，独自看会儿电视，没趣的上床，在小曼的咯咯笑声中睡去。 小曼猛的推门，打开刺目的壁灯，大志从梦中惊醒：“天亮了？” “亮你头！一捆三，打得三爷们四个口袋一样轻！”小曼一屁股坐在床边数钱。 小曼没有正当职业，开过几年服装店，垮掉了，现在基本以赌博为生。她一般睡到早上十一点，上街吃早点，到美容店做头或贴面，然后在茶楼酒店开始她的麻将人生。 她的交际圈子里有一大帮人。 大志和刘明家同在一个小区住，往来密切，刘明要到省厅学习几个月，请大志一家过来吃饭，都是些家常菜，免不了喝几杯壮行酒，俩孩子下楼玩耍，朋友间说着闲话。 说是去学习，也可能去办专案，又不便问明，公安干警有纪律，小会有些忧郁。 小曼手机响个不停，牌友在楼下等她了。 刘明抚着大志的肩膀送他们出来，他说：“兄弟一时半会回不来，以后家里帮忙照看着点。” 王会人长得漂亮，当初大志和刘明都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