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枪口顶在头上,我真尿裤子了
顾氏烩
朋友姓王,在北京漂了二十多年,跟大多数从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样,刚到北京,看着处处的高楼大厦,他感到既新奇又迷茫,本以为大城市地方大、活也多,工作的事应该好找,没想到,找来找去,连饭店的服务员都需要人介绍才进得去。百般无耐,他只好去找老乡帮忙,老乡在工地上干苦力,因此,能给他介绍的工作只有工地上的小工。
小工的活最累最苦,虽说王二是从农村出来的,可他毕竟刚满十七岁,在家待的两年也没吃过什么大苦,因此,只坚持两天,他便受不了了。看着满手的血泡,想着家乡的亲人,王二禁不住流下泪来,他想打退堂鼓,他想明天就回老家,而回家的理由则是北京查人查的太严了,没有暂住证都会被劳教,给人家白干一礼拜或一个月的活儿后,人家直接把你塞进回老家的火车。
第三天起床,王二跟老乡说了原委,老乡笑笑没说什么,等吃了早饭,王二再次提起,这次,老乡发着火,对他好一顿奚落,说他越穷越没志气,没个学历文凭还想吃白饭,又说他不是个男人,拿个锹、镐的都不会使劲儿,白在农村待了;还说他傻,明知不能干还不知道少干点儿,缺心眼。
听了这些,王二扭头就走,老乡叫他一声,他头都没回。回宿舍收拾下,他提着个破包就往外走。楼梯处,一人模狗样的人挡在他前面,吊吊的问他想不想找份轻松的工作?王二有些纳闷,一问二答的才知这人曾在这儿做过,后来听了朋友劝,直接去夜总会当保洁去了,而现在带他的大哥出了事,这保洁的活儿全落了他的头上。不用说,王二一口答应了,而吸引他的关键是这活儿不仅工资高,还有小费拿。
从苦力的建筑工地一下转变到奢靡的灯红酒绿,王二兴奋的几夜没合眼,(当然,他就是想合,工作也不允许。)眼前的花花世界太诱人了,就像天堂一样,该有的都有,没有的也有。第一年,王二一直做着普通保洁的工作,除了喝点残酒,最大的乐趣便是看姐姐们跳舞,单独给客人跳的那种,当然,他也跟着别人见过一些女人的大本事,那种本事都是不可描述、匪夷所思的,鬼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