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杂记(一)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旌旗
文化有魂,民族有根。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中国的传统文化对根有深深的眷念。树高千尺,落叶归根。不论你走多远,也要牢记当初怎样出发。 从域上讲,我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讲四川话,吃大米饭、回锅肉。2017年秋,我到了山西、陕西,游览了平遥古城、榆次古城、王家大院、乔家大院。站在华山之巅,我南眺秦岭,秦岭缥缈;北瞰黄河,黄河依稀。兵马俑游客如织,秦始皇却孤独的躺在骊山脚下。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唐明皇的盛世繁华还在华清池的水里流淌。导游告诉我:江南的才子山东的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 炎帝和皇帝代表的是古老的黄河流域的文明。而黄河流域的文明和长江流域的文明,在地域上有明显区别的和差异。对于在长江流域长大的孩子,我们对黄河好奇而又陌生。 4万年前,北京附近的山顶洞人正处于母系氏族公社时期,他们使用共有的工具,共同劳动,共同分配食物,没有贫富贵贱的差别。 170万年以前,能够造工具和使用火的元谋原人,在金沙江畔的云南元谋一带,捕猎野猪、山羊、鹿等野兽。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最终,黄河流域的文明和长江流域的文明交流融汇,形成了中华文明。 中华民族是炎皇子孙。不论你生在哪里,长在哪里。水有源头树有根。人不能忘本。 我老家的家神族谱上,写明的祖籍是南京应天府大坝柳树溏。此说历史久远,无从考证。但南京应天府离我和我的父辈们毕竟太遥远、太陌生。站在中山陵的石阶上,满眼是苍黄的梧桐树,秦淮河浆声不再,夫子庙流光溢彩,此情此景,无论如何都无法与纵横蜿蜒、红土黄砂的川西高原联系起来。 因此,我坚定地认为,我是本地人,是横断山的雄浑壮丽养育了我,是川西高原红土黄砂壤养育了我,是金沙江的热烈奔放养育了我,是苍翠的云南松、沉重的磁铁矿、金黄的苞谷饭、甜脆的白苕养育了我,是父亲固执、母亲的坚强、父老乡亲的宽厚仁慈养育了我。 倚着外滩的栏杆,远眺繁华兴盛的陆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