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吾本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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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夏天,这个不幸的姑娘从医院偷偷跑出来和他的未婚夫到河堤上散步,刘吾本问她,“老实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或许是父母告诉了她婚事,她还有些害羞,不过右脸颊旁边贴着纱布,脸红得不明显。
刘吾本更为滑稽,虽然没有包纱布,但头已经被未来的岳父打成了多边形。
姑娘叫绿娃,本省大学生,看着刘吾本说,“对不起啊,我爸爸脾气暴,力气也大。”
刘吾本咧开半边还能动的嘴笑着说,“无事无事,说明我这个头啊有很大的延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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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要从一个蚊虫不多的昨天说起,江南小县湿气重,绿娃像往常一样放了暑假来诊所里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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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娃一个正在绽放的女孩子,干嘛找刘吾本拔罐,拔罐得上衣都解掉,奇的是坊间那些长蛇妇人像是对此事只字未闻一样,三年的夏天绿娃都在这儿拔罐,闲人却从不为这件事嚼舌根。
这就要说说绿娃的样貌了,绿娃生有奇像,颇有些像《山海经》中有诸山的山神,书里写龙身鸟首。
说她是鸟首是因为她的嘴小小尖尖的有点像鸟的喙,一双眸子如同狭长的岩石缝,看不清眼白,漆黑得深不见底,这种异于凡人的风味可能给没见过她的人一种误解,以为她就算不丑也长得奇怪。
正好相反,刘吾本在她来拔罐的时候就觉着她长得漂亮,小小尖尖的嘴说话很温柔,细长乌黑的眼眸里藏着整个小镇的春天。
既然漂亮,那么大家对她敬而远之的原因肯定就是因为龙身了,是一种不算严重的皮肤病,症状比银皮屑要轻多了,可能很多朋友都见过这种病,一年四季皮肤总是很干燥,皮肤角质微微裂开。
绿娃解开衣服后把自己前放在床上,用毛巾把身体的两条侧边圈起来。这个时候刘吾本才从出帘子后面出来,擦干净罐子,点燃酒精燎一圈后扣在绿娃后背上。
第一次她来的时候刘吾本什么话也没说,因为他的qq号被盗了,他生气,什么红钻蓝钻黄钻还有那几篇抄的《特别文摘》的日志附带几百条留言都没了。
不过刘吾本对绿娃的病还是有所耳闻的,但他觉得完全不是坊间说的那样,别人说得像大旱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