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的焰火
小表哥
她租了一辆白色的丰田86,手动档,车身有些刮痕,磨损,车轮旁的位置溅满了雨痕般的泥垢。她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废弃的邮筒旁。我们下了车,只拿了水,在附近街道随便找了家生意冷清的餐馆吃了午饭。
吃完饭后我们走在热浪滚滚的街道上。我用手遮住前额,眯着眼在鳞次栉比的店铺中想找一家能够喝点东西并能坐着的地方。我们绕了几个巷口,最后看见一家叫做“Meet you”的奶茶店。
我们推门进去,几张桌子空荡荡的,墙上挂着偶像歌手类的海报,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短发女生。她从手机上抬起眼,懒散地站了起来,问我们喝些什么。
她看了眼菜单点了一杯芦荟奶盖。我把菜单正反两面翻了几遍,点了一份芒果绵绵冰。那个短发的女生点了点头,朝柜台后的操作台走去。音响开始播放一些流行歌曲,甜腻的歌调荡漾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让此刻午后的这里变得更加烦闷枯燥。
我们坐在一个靠里的位置,不被阳光照到。透过灰蒙蒙的玻璃窗可以感受得到外面的天气是多么的酷暑难耐。空旷而单调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们沉默着。她身穿花田雪纺衫和口袋绿布裙,涂着色号较深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既成熟又很严肃。而我穿着一件印着“SHAKE”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灰的运动短裤,脚上穿着蓝白色复古的vans帆布鞋,这让我想到周末一起外出吃饭的姐弟。这个想法刚涌上脑海不久我的脸就不受控制的发热起来。
我看了她一眼。还好她没有发现我身上的动静。她把手肘搁在桌子上,手心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墙壁上那些偶像歌手的海报。我则玩弄着摆在桌上瓶子里的假花。
空气中有种刻意保持的凝重。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吵了一架。
“为什么?”她说。
我正吃着生硬的鸡扒,淋在饭上的番茄酱味道有点怪。她一口未动。我抬起头看着她。
“姐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个为什么的。”
“有的。至少这种事情是有理由的。”
“就是简单的不想在那边混了。”
“为什么不去尝试到底!”
“我想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情。”
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