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情结之七——知青小金喜

海陵老缪
知青情结之七——知青小金喜 金秋十月,姜堰城北一条长长的弯弯曲曲的河边小道向前延伸着,路边到处是黄的、红的、和浅蓝色的野菊花和牵牛花,田里的稻子还没有收割,稻谷沉甸甸的,又是一个丰收年。远处田边尽头是一片黄绿相间的丛树林,色彩斑斓,美如图画。 路上走着三个人,郝子良、智玉群和我。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有多远?”我一阵燥热。已经脱掉了外面的春秋衫。回过头问跟在我身后的郝子良。“到了到了。”郝子良指了指前面。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在村东头田垅间隐隐约约看到一排农用小屋,就像漂浮在大海里的一叶孤舟。 郝子良在前,我和智玉群跟在后面,跨过一座拱形小桥,走过一块韭菜地,我们在一个农舍前停了下来,院门没有关,子良劲直走进去,敲了敲一个紧闭着的巴掌大的小窗户“金喜,金喜,我是子良啊,我们看你来啦。”毫无反应,子良又敲了敲,小窗户打开之后,慢慢地从窗户里探出一个花白胡子小脑袋,接着“拍”的一声又关了。 这时候,屋前的一片空地已经围了四五个乡亲。大家七咀八舌的议论着。“有房门钥匙吗?”“有,在吴队长那里”,于是吴队长从家里拿了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这是个一个七八平米见方的小房间,屋内到还干净,南边一个长条凳、一张断了一只脚的小橱柜靠墙立着,北边一个简易木板床,床上是一圈破旧的夹花被,看出颜色。床边坐着一个小老头,佝偻着腰,满是皱纹的脸上,因久不见太阳过分苍白,肌肉松弛还微微下陷,脸上全无表情。一撮三羊胡子不停地抖动着,手上拿着一只筷子在一张纸上划拉着。吴队长拍了拍金喜的肩膀“金喜,你渔场的朋友看你来啦”,没有反应,筷子继续在纸上画个不停。子良上去拿下他的笔放在床上,“别写啦,知道我是谁吗”?“郝子良”,金喜没有抬头,冒出一句,“这两个呢”?金喜摇摇头,又从床上拿起那只筷子画着。 这就是金喜,小牛鬼金喜,泰州水产养殖场知青金喜,文化大革命的活化石。三十多年来,他就是这样浑浑噩噩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