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吏》改编
卫斯理
山野间,乡村小路上,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新的落脚地。看到边上的石碑,上面写道——石壕村。
天色将晚。杜甫走向了最近的一户人家,看到一个男人费力将一桶水搬进屋中。杜甫行至门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无人应。杜甫再三敲门后沉思了片刻,说到:“兄台,吾乃新任华州参军,绝非歹人。”依然无人回答。“吾这里有官府文书,兄台若不相信大可查看。”
“阁下可是子美兄?”屋中传出声音。杜甫听闻大喜:“正是!”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在门缝里窥视。“果真是子美兄”。男子说道。杜甫看到这个相熟而不相知的脸,表情有点疑惑。 那男子道:“子美兄认不得吾倒也不怪,吾与汝皆是天宝六年到长安应试的考生。”杜甫恍然大悟:“哦~想不到竟在此地遇到世兄弟,真是上苍垂怜!”男子笑道:” 愧不敢当,吾在当时名声不显,不足道也。但是吾却记得子美兄在众人面前,谈吐间字字珠玑,诗句中忧国忧民之心让人敬佩。” 杜甫:”兄台谬赞了。如若不是李林甫蔽塞言路,长安备选中定有兄台一席。”
此话一出,男子脸色一变:“妈来个巴子,这宰相肚里撑的什么船!”杜甫被吓了一跳,惊恐的说到:“兄台莫要动怒,汝与吾是读书人,不可口出脏言。”男子舒缓了一口气:“子美兄说的对,不可为那厮生气。”“不如吾随兄台到里屋歇息,吾等再痛骂这嫉贤妒能之辈。”杜甫找到机会立马奔向主题。
“这……”看男子犹豫的样子,杜甫心中一凉:“兄台可有难处?”“实不相瞒,家中有妻女和老母,实在没有空房让子美兄歇脚。”杜甫赶忙说到:“无妨,吾只需一套被褥,睡哪都行。”男子没有松口:“如此,也太过怠慢子美兄。而且家中已无余粮款待不了。请子美兄见谅。”
杜甫颓然道:“兄台与吾乃世兄弟,怎可将吾拒之门外。现今兵荒马乱,吾去就任,大道不敢走,只从乡路迂回向前。世道如此,偶遇兄台就像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区区一口粮,如何比得上吾等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