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刺刀

逍遥疯子
艺术刺刀 粉与红的房子拥挤着,潜埋着平庸的诱惑的蓝色的灯,很像妖艳女人乳尖的扣,炫目。猫睁着溜溜的兰光,躲在墙皮上直视阴险的角落,印第安女孩躺在地毯上,五官分置于沙发、烟缸、痰盂及女人的高跟鞋及驴毛造的假发上,一只眼球黑白相间的爬动,艳光四裂的唇印在煞白煞白的白纸上狐媚缭绕,三寸金莲一直温柔了五千年。我的小玩意吆,黑夜,该入正题了。 吱嘎吱嘎。 一辆又一辆,王八王八,刷刷刷,刷刷刷,行军的队伍像太阳。水壶叮咚叮咚的唱歌,你喝吗?口渴?喝什么?酒?开水?或是红及绿的东西?轮船压过来了,到了鼻尖,好大好大的影子,泳衣鲜艳着,但脖及乳房却蠕动。从远到近的岸上,风都很暧昧,太阳扭捏地盖着纱巾,偷偷色魔腥眼。我的腿上怎么游你的脚?我为什么不感觉疼?流的是白血,你为什么不流白血?我是土。光圈一串一串,女人领着光圈很傲慢的走,马路上明晃晃的,正中间有条带子醒目,飘飘摇摇,抓住半个白光贴在脸上,喘气如贼------ 晃晃,惶惶,黄黄,皇皇,遑遑,喤喤------花花哗哗的流了一地,整洁窝囊的七七八八。酒瓶子咚咚的叫,饥饿。一枝椅子上全是黄人,白嘴里面咕咕的响,很红很绿的舌头,液体妖娆的爱。筷子百般挑剔的弄舞,夹着肉感的腿。那是什么季节的风?不。不。只是一张曲线。为什么哭泣了?幸福。是从屁股里拉出的幸福。你为什么颤抖?我热。 挤挤的伞,一大块一大块的白色从上边下来。风死干净了。嘎吱,嘎吱。胸罩里满满的声音,抓出来呢,猛甩,静静入土。 真的响来了。好圆的镜子,女人化妆才是人。火车爬起来,太累了。你见过四条腿的人吗?人全是四条腿。蜘蛛很紧的动作,所有的绳子都打了结,死死地。干嘛不将舌头搬掉。舌头是灵魂。丑吗?我感觉全是角。 水,遍地水。纸船浩荡。一拨一拨的蚁,握着铮亮的牙。战争是培养意志的。水?水?多少水滴是汪洋?黑的是头,红的是口。噗,噗。肉欲的亲昵声尖利,风吹着空洞的壳,捉一把是空的。你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