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边缘人
我叫振北,生于滇边的一座小城,快而立之年的某个夏天,我随友人穿越西南国境,来到了邦康。 我的家乡距离这座境外的城市很近,从小在长辈的耳濡目染下,似乎国境的那边都是黄赌毒,大人的话都有着天然的威慑力,从小对你描绘着对面的恐怖,让你的脑海里禁锢着对境外的未知恐惧。 实际上两年前我随朋友阿吉来过两次邦康,但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拜访了他境外的朋友,除了喝酒聊天似乎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强子是我的挚友,初中同窗,相识十多年,性格柔软善良,聪明中又缺乏些运气,这个夏天我们一起去了邦康,临行前,他对他妻子撒了慌,依旧是下乡这个借口,我觉得好笑,但站在他的立场,我只能理解,毕竟他结婚了,有孩子,有家。而我不同,我一向是我行我素的,能阻挡我的好像只有时间,只有金钱,我从来不需要向女朋友或者家庭解释些什么,我活像个擅长嬉笑怒骂还没心没肺的妖怪,而强子是个人。   那天中午我们到了邦康,路上强子就一直在联系着一个中专时期的校友,那位朋友在另外一座境外的小城孟波安装电梯,据说那座城市在大开发。   到了邦康,强子的校友朱建冰和他的一个同事已经在邦康等候多时,他们从孟波开车过来,而我和强子把车停在了离邦康一江之隔的中国边境。   邦康不大,说是城市,其实只有中国的一个小镇那么大,而且重度依赖中国,衣食住行油水电那怕网络都来自于中国,以至于走在街上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身在中国偏远乡镇的即视感。刚好饭点,四人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去赌场玩下,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家第一次四人一起吃饭的饭馆“重庆小吃”,抛除健康角度不谈,里面的炒肉确认让我流连忘返,油而不腻,入口即化,味觉的感知告诉我放了很多小粉在里面,肉质才能如此蓬松嫩化,无论是青椒炒肉还是大葱炒肉,一概如此,好吃的同时也让我奇怪为什么不合逻辑大剂量的添加那么多小粉,是为了掩盖什么?还是厨师的烹饪习惯?我偏向后者,因为好吃,更因为我已经吃到肚子里了。直到后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