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故事性总在传播中被放大

七零八落
引言 没有具体计算是打什么时候起,大家开始跟从弗洛伊德一道,关注童年在个体生命中的绝对重要性。而究竟,弗洛伊德式的精神分析法是否正确或者合理?究竟,大家眼中的童年早期经历,是否是一段被无限次放大的故事,或者说是一堆几经加工的错误记忆?我想,能这样去自我质疑的人,不多。 在沉浮了很久之后,我开始放下对童年经历的追究。兴许是觉得它所存在的面貌实在过分主观了,而“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恰能形容这种主观。 在提到童年光景时,原生家庭这个概念也不得不被提起,作为盛放人生前半段光景的容器,其扮相确实千姿百态。即便,原生家庭它是先于个人的童年而存在的,却仍然逃脱不了被再次塑型的命运,从推文到图书到讲座再到付费课程,原生家庭被剖析了个遍。最后,原生家庭被默契的分成两类,“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这句话,在很多涉及原生家庭话题的推文中基本都是置顶评论,可见群众基础十分之扎实!所以,大家似乎被随机的分在这两类家庭环境中,被童年治愈,和试图去治愈童年。 因此在这种环境下,我提出自己的质疑:童年经历难道不是一段被无限次放大的故事吗?这段经历于你的意义,和于你父母的意义,相同吗?或许这是我们在经过童年之后,更值得反复思考和推敲的问题。当你把童年经历置于万事之首,甚至是万恶之根源的时候,个人的主观能动性何去何从? 1 和TA好好说再见 每次求助基本上都是在“劝慰和解”中被叫停。你怎么就需要治愈童年了呢? 这是《都挺好》的既视感,女主有关童年的经历,在她与成年以后的现实生活的无数次冲击中被唤醒。逃避,和不去触碰自然是女主的首选。因为她已经深深知道那是怎样一片废墟,你想让一个本就寸草难生的荒地,再长点什么吗?这根本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的事,但是《都挺好》剧末就真的劝慰并且和解成功了。女主变得包容,她能引导自己走进那片榨干她全部有关美好家园希冀的荒地,将所有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