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
江户川糯米乱步
这已经不再是那个夏天可以用5毛钱换到一个8424西瓜的时代了,不,连珍宝珠棒棒糖和光明盐水棒冰都不行。
1)
他坐在马桶上望着旁边厕纸盒里的厕纸发觉自己的散光度数又加深了。记得昨天睡前厕纸就剩一张了,现在看上去竟然有三张之多。捞出仅剩的一张厕纸时才意识到自己这上的是大号,他撅着屁股夹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盖勾着睡裤裤腰在壁橱里翻找起前几天买的三刀打折的昂贵厕纸。菊花却不适时宜地提出了抗议,在感到另一阵剧痛推到门口前抓了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回到马桶上。几乎是同时,那根救命稻草伴随着一阵激烈喷泻牺牲在了棕黄色粘稠的浆液里。
看着马桶用强力漩涡把早晨的污秽卷进下水道里顿觉一阵快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又用一个响屁作为此次排泄的句点。他没洗手就冲到客厅在手心里倒了一粒葡萄籽和两片维生素B,恶趣味地把它们组合成生殖器的形状就着凉水一饮而尽。
像往常一样,他拎着楼下早餐摊的蛋饼冲向地铁站。租屋到地铁站的这段路人并不多,屎却很多,跟搬出来之前家里附近的一样多。起初他还能分辨出都是狗屎,但是时间长了就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屎。每天的夜跑变成了障碍赛,很不幸的是,作为一个高度近视而且眼神不太好的人,他经常中招。当然中招的也不仅仅是他,看看这些屎旁边经常残留着拖了老长的轮胎印和鞋印就知道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阵子,而他自己只知道每天麻木地上班,其实他周遭的一起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先是这屎,然后是商业街接连关掉的餐厅,他上周难得一次上馆子点菜的时候发现只有面还有的供应,其他一概“对不起,没有”。再然后呢?晚上大商店早早熄灯,连原本起劲的广场舞大妈都不愿摸黑出来跳“小苹果”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路上同行的很多人也许并不是去上班的。
金市的地铁里不允许进食,他一边啃着蛋饼,一边巧妙地躲避路上的屎们。大概是由于天气太热的关系,它们看着越发粘稠还冒着热气。他走到地铁站时衬衫的背面也已经湿了一片了。随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