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耶娄人的那一夜
蒙尔瓦德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房间,没能把漆黑的房间照亮的月光正照着房间里的一把沙发椅。一支烟,这种氛围下正巧需要一支烟,她就把烟点燃了。烟雾飘散的方式普通得很,和每次它飘散的方式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喜欢抽烟。而男人总爱染上烟瘾。不对,现在该说耶娄人了,耶娄人爱抽烟,好像永远都不会腻似的。死脑筋。就像哈鲁,老爱折腾他那破烂的摩托车,他们对冒烟的东西总爱不释手,就像猴子爱折腾香蕉。人种劣势,你不能不把这些都归咎于人种劣势,尽管都说烦了。早晨离开家的时候,哈鲁还在捣鼓那辆破车,哈鲁,哈鲁啊,曾经觉得他就是乌鸡群里的那只黑天鹅,漂亮的羽毛,舒展的翅膀,高高抬起的头颅,一抖翅膀就能跃出几丈高。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乌鸡群里有一只黑天鹅?别逗人发笑了。
香烟像是被一只红色的甲虫吞吃着,那红色的甲虫从黑暗中向着那只手爬过来,差点就要将那只手点燃了。她皱着眉头把红色甲虫摁灭。烟是令人讨厌的东西。特别是在她这种位置,可以没瘾,但不能不会。爷爷特别爱抽烟,边咳变抽,边使唤奶奶帮他捶背边抽。烟也是施暴工具,耶娄人对布拿人施暴的一大证明!旧时代还好是过去了,那个黑暗的时代。无耻的耶娄人通过二手烟让布拿人神经麻痹,肆意欺侮着布拿人。布拿人压根就不会沉迷于这种无趣的东西!真该颁布一条禁烟令,真该颁布一条禁烟令,把这条写到日历上,把那些在城市角落里抽烟的乞丐流氓都逮住!呼,呼,没必要情绪激动,这些都是迟早会发生的事,需要做的只是把它记下来,真不该这么激动,她最近总是这么激动。布林格老师曾经说:“每个人生来都是战士”,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皱纹一层叠一层,还搭配一个深邃的眼神,活像是被圣光笼罩的南丁格尔。她弄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以前弄不懂,但是最近她发现自己很好战。这都该归咎于耶鲁人,耶鲁人在变坏,他们恶劣的基因在作祟,他们让她越来越忍无可忍。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像一个战士!说真的,她以往并不喜欢玛丽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