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前任邻居们

Winter
小王丫头是我家以前的南邻,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后,把那个房子分给她小儿子杜小二了,她就成了我家的前任邻居。 她父母老来得女,家里一直叫她小丫头。结婚之后,嫁给了本村的杜坨,村民们就给她加了一个姓,叫她小王丫头,这个称呼一直叫到她去世,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大名,据我妈说,她大名很好听,只是大家都没记住。 她的一生我觉得大多还是不幸和喜剧成分居多,她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出殡,我们那出殡都会请几班歌舞团表演,有钱的会多请几班,表演上三五天。无论刮风下雨,她得知后总是第一时间奔赴现场,又哭又笑的全程看着主家举办完这个丧事,这是她唯一的爱好。后来在她的葬礼上,她的两个儿子给她请了好几班杂技、舞狮子、吹拉弹唱的,村里人都说她这回能好好听听属于她自己的热闹。 她的去世,我觉得应该是抑郁症,想不开,就喝了农药,拉到医院没有两天就走了,村民看到她最后一眼时,说她当时全身都绿了。这就详细的说一下她去世的经过,她从我大娘家借了一个农具小镐子,过几天她去还,发现我大娘家没有人,她就从大铁门上面的洞里面想塞进去,不知经过几次失败,最后临近成功时,小镐子掉了下来,她连忙躲避,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的腿就摔折了,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医生让回去养着,“伤筋断骨一百天”,她应该就是在这“一百天”里抑郁的,她很心疼她老头子,觉得拖累了他,拖累了他的两个儿子,遇到去她家串门的人就一边哭一边说,突然一天晚上她就偷偷喝了一瓶农药,农药喝完后她就开始难受,呕吐,她老头看她这么难受,就问她怎么了,她实在是疼痛难忍才说出自己喝农药了,她老头及时把她送去医院,不过还是没有抢救过来,生命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再也挽救不会来了。在村里人的长吁短叹中,结束了悲剧中掺杂喜剧的一生。 在她去世三个月后,她的老头子就找了一个四十多岁颇有姿色的东北女人,两个人如胶似漆,上了年纪的人秀恩爱,那真是不惧风雨,不惧世俗,不惧亲人。村里很快就传出杜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