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江流
一
当我走在朝阳的起点,手握星星的流光,卷起一帘风萧。有一尊年轻的国土,轻拂星月,触摸烟火的残余。在这时间的海里,成了行走的诗。
舀起一澜温柔,便是一方七十年的感性。她说:“艰辛没有罪恶,要用光芒抚摸”,在自然的理性中,埋葬满身泥淖,携着心跳,慰藉冰原下的草垛。断木频频,在雪山深处,散落一庭泛黄。若遥望黎明,是希冀,是那泥土与青草的紧紧相依;若回首黄昏,是守望,是炫彩的云朵,同月亮的告白。在新生与落败之间,唯有薪火灼烧过的翅膀,才会让世界睁开眼睛。
趴在露着香肩的草地上,这坚强的一国,写就了一袭猎猎长衫,凌凌离离,随风的君王送来谰语,在苍白的颜尽中,紧握残垣,褪去了黑暗与孤独的颜色,再闻着淡黄色的大海里的微小木船,过滤的海水滑到了发髻,穿过指隙,掐灭了紫红的烛火。凌空踏出一步,背起满满的灯盏,把零落的诗篇拆散,为他们重新装上整洁的衣裳。
行走,即是为了行走。固然诗人已故,但恒久的记忆是不会褪去光华的,我默默的转向一边,寻到了华夏给予世界的满城水墨。就连透着红晕的紫砂壶,也面朝墨香,噙着一滴眼泪,皈依在云深不知处。
沐浴着中华崛起的诗走了几万里路,暴风雨却一动不动,它或许是打扮好了,藏在落旧的书卷里,再催我前行。在路上,和灯火打着招呼,抚平清晨的白露;也喜爱一支长长的烟囱,吐着萦绕的烟卷,飘到天上,幻化成清澈的小雨,即使转瞬成空,也会见得彩虹一现。相隔着一个时代,也可同在湛蓝的童话里,抓取眼帘下的“花开如火,也如寂寞”。
走着,和一座屹立不倒的中土之国走着,走向多年以后,走向一个无人的村子,掀起黑蓝的天幕,就在蒙蒙的城墙深处——有一尊温热的国土,祥往一场不朦胧的行走。
二
孤城冷雨,黄风萧萧。
“嗒、嗒、嗒……”一阵闷沉的,带着血腥味的脚步声将灰色天空划破。一副麻木的紫影,掀起一张紫袍,在沙尘中若隐若现,没人能看得清他的身形,却能感到他森然的目光,僵硬地盯着前方的黑暗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