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
司马蚕
“雨水拍打屋顶的声音 水滴从天花板掉落到地面的声音
河水汇流处的前端把森林分成两个部分 热闹的村庄与沉寂的小木屋 雷声让木质结构滚滚发烫 只能蜷缩在被子里 裹紧 Y的末端以瀑布终结 在我房子的不远处 秋天逆流产卵的鱼足够的猎人饱食 雨天足以让我种下的海棠染红河面 雨声潺潺 不安全感再次袭来”
(署名为一只猫) 我又做梦了。
我在上锁的宽阔厕所晕倒墙边的前一天深夜,在梅斯塔利亚球场对面的公寓二层,我躺在太平间里的停尸床似的,白色床单和枕头,抱着婴儿大小的红色抱枕,沉沉的入睡,入梦,精神被麻痹,经历的空难也没有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死似乎不是很严重。
马来西亚华人说的“去荷兰”指的是走错了路,有时候我在阿姆斯特丹,有时候我在鹿特丹,有时候我在吃仙丹。看着萧明炜将一个精致的小黑箱拿出,在玻璃茶几上打开,是花花绿绿的赌具。
“走不走?”,萧明炜问。
“不走”,我说。
“二十一岁有没有?”,萧明炜问。
“没有”,我说。
于是他一声不吭把箱子领上楼。这是萧明炜,情感在前,理性在后,你如何评价他?
后来,我在巴黎赌输了很多钱,我对此心不在焉,走在街头茫然失措,身体姿势要求像一个大国公民。海关的年轻女人颤抖地问,为什么来法国?我说赌钱。
她颤抖地盖上印章,这是我护照页面的故事。她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和她说再见,她眼神一直在回避。放了怎么多祸国殃民的难民,当然也不会为难钱包鼓鼓的东方大国公民,理智让她没办法扣留我,以此作为误会的借口,说,抱歉,也许您会在我下班后一起喝咖啡。
我不喝咖啡,我只有在便秘的时候才会想到它。我喜欢吃肉,过着一种高患癌率的生活,大肠里的库存就像石头一样硬,即便如此,一杯咖啡足以融化掉这些石头。我喜欢做爱,也喜欢拉屎,但二者不可兼得。
一家橡木做的葡萄牙餐厅里,天花板上不同大小形状玻璃杯包裹着的灯,高低参差不齐,像是被天上的钩子勾住的,从地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