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艾滋病”
El padrino
大学时期,因为就读工科专业的缘故,我身边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每天上课都能见到系里唯一的几个女生被一群糙老爷们严丝合缝地包围在教室中央,俨然形成了一个“僧多粥少”的残酷世界。
那些有“粥”吃的“高僧”,要么长相英俊,个个出落得宛若校园潘安;要么学习成绩优异,能帮助身边的女孩顺利升学;又或者家里有钱、有权、有地位,能让姑娘少奋斗几年。对于什么都不突出的人来说,校园爱情完全就是个“奢侈品”。临近毕业,我已连续打了四年光棍,备受打击的自尊心在潮热的空气里慢慢发酵。
我们系的男生宿舍靠近学校后山,山上布满了一排排由当地人开发的小旅馆,活脱脱一个小山寨,我们戏谑地称它为“同居村”。
每天夜里,我总能看见其他院系的小情侣们相互扶持着翻过宿舍楼下的围墙,随后花费五十到一百不等的费用,在逼仄的楼宇中迫不及待地发出阵阵喘息,释放自己的青春热血。
有时候,住在宿舍里被吵到的学生,会因妒忌或偏见怒骂“同居村”里的人不要脸,这反倒让这些“同居村”情侣们更来劲了,有的干脆隔着窗帘把窗户打开,让声波把每个人挠得心里直痒痒。
我自幼极爱面子,生怕被大家看到自己面红耳赤的丑态,就不敢跟同学们一起趴在窗台上,用污言秽语朝“同居村”表达不满。唯一排解欲望的办法,就是满满地打盆水,顺着头顶把自己浇个透心凉。
六月的一天傍晚,阿孟在前往宿舍的路上拦住我,要我陪他参加老乡会。
“我给你介绍妹子认识?”阿孟急促地跟我讲条件。
“得了吧!这话你讲过多少遍了,哪次不是一群老爷们儿在那尬聊尬唱!”
阿孟拿着手机屏幕在我面前晃过,那是一张聚会上的自拍照。大约5个女孩子被硬生生地挤进了狭窄的相框中,她们穿着一些吸睛的热衣辣库,在酒精的作用下皮肤泛起薄薄的一层绯红色。其中快门的女孩子刻意把手机摄像头的角度调成俯拍,好让她们的脸蛋和大腿显得更修长,像是隔着屏幕发来的请柬。
“你看!这期老乡会来了好几个95后的妹子,特别玩得开!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