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侦探和他的父亲
樊熙奇
我的名字叫“小Q”,大洋城的人都这么叫我。至于我的本名叫什么这件事,倒没有多重要。你们未必感兴趣,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们。总之,自我十三岁那年来到大洋城,成为“白堡”的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学生以来,这里的人就都叫我“小Q”。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大家这样叫我,但既然他们都这么叫了,那你们也这么叫就好了。总之我并非是什么紧要的人物。
我出生在塞尔维亚国最偏僻的桑落地区,来自当地的一个魔术师世家。我祖上并未出过什么声名显赫的魔术师,而且至少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家族已经十分衰败了,所以我没什么深厚的背景和家学,也没有人指望我未来能有个什么好前程。
但是我的运气也不算坏。你们一定还记得七十年多前的那场世界大战吧,那个时候,我的祖先和其他一些当地的乡下家族为外国的那些贵族老爷们做了一点点贡献——不过是些提供补给、兵员之类微不足道的事情。战争结束后,他们决定奖赏我们,于是他们把早餐上用来吃培根的钱省下来,组建了一个什么基金会,每隔几年便到桑落挑选出几个魔术师家族的子弟,出一笔钱供出洋深造。我十三岁那年,因为我在学校的成绩一直很好,又通过了点家里的关系,所以终于被他们选上了。我这才有了机会离开了桑落那个穷地方,去远东大洋城这个伟大的魔术之都见见世面。
我在大洋城最知名的魔术学校“白堡”那里学习了五年,成绩既不好也不坏,也没好运能够结识到高门大族的子弟,只不过凭着一点点狗屎运,毕业后竟在大洋城留了下来,到城里的魔术机关六局任职。一开始我被分配在秘书处做文案工作,没过几个月就调到刑侦科,派给闻名遐迩的“魔术侦探”高山流,做他的刑侦助理。就这也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今年十一月的某一天,就在前不久,在高山流刚刚破获那场震惊整个大洋城的“流星街食心案”的那个夜晚,凌晨三点,我在局子里给嫌犯做完了口供(那家伙真是个硬汉,一条腿都快被我们卸了,愣是一声不啃),然后托着一身的疲惫回家。不远,我地走二十分钟就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