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爽快的猫君
1 很长一段时间,约摸有六年了,我都处在一种无法言明的痛苦之中。即使每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也偏偏要喝上几罐啤酒,吸食几支香烟,听着摇滚乐发呆,现在好像没有多少人喜欢听摇滚。 和平年代哟。我总是想,我踏步在满是砾石的矿原里,前方的地平线里探出个圆圆的脑袋,根据我十二岁时看的恐龙的故事一书表明那是一只蛇颈龙。蛇颈龙,有什么意义吗?我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蛇颈龙滑溜溜的皮肤和长长的脖子,它也在看着我,我希望它能够突然开口,告诉我他来的目的,然后我的生活或许会发生点改变。 突如其来的暴戾感…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找一个人打架,尽情的打,拳拳到肉,鲜血横飞。更会期盼有突如其来的世界末日,大街上的人们混乱纷纷,爆炸声此起彼伏,我在教室311房间里,躲在由桌子垒成的堡垒里,朝着窗户外面扔着同学的骸骨,突然有人从窗户外面扔进了一个由青岛啤酒制成的燃烧瓶。我扭头看着我爱的那个女孩,正在以充满期盼的目光看着我,便瞬间有了不得了的勇气。箭步上前,压住燃烧瓶,然后我的鲜血洒满了教室。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第一次喝啤酒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想我有点醉了,脑袋里出现了不曾有的声音,身体在温暖舒适的水中不停的向下沉去,呼吸而出的水泡里上演着我的过往。呼吸困难,四周开始沉默,沉默… 我像大学时代那般,独自一人在地铁站里晃来晃去,每当我站在玻璃门前,看着黑洞洞的隧道,我都会想到地底人。 地底人,不少年前我曾与他们有过一次短暂的邂逅。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与父母发生争执后离家出走了。冷,很冷,那刺骨的寒冷让我记忆犹深。冬天天黑的早,我将手交错在袖子中,在雪地上跳起了舞,那般光景简直像极了西伯利亚流放地里的思想犯,我想我还缺少一匹高大的驯鹿。我用着三光日月星之类的东西维持着我薄弱的意志力,直到我昏倒前,我还在想着芥末存在的合理性。 有喧闹且遥远的声音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雪已经停了,我借着雪反射的光寻到到了一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