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A梦的责罚
张零Megan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猛地从睡梦中挣扎起来,打开电脑,记录下刚刚哆啦A梦对我说的话。寒风经过窗户的缝隙间,把桌角上的一页纸吹落在地上。我并没有理会,还沉浸在刚刚那一番神奇物语的记忆中。
键盘随着音乐不停在跳动,可是我却不自知自己在写些什么,因为他的话我也听不懂。来自上古的语言,简洁而深邃,犹如平原上的星火,不值一提却不可小觑。
你说上次见面是在俄亥俄州的荒野上,你是哆啦A梦,却没有我爱吃的汉堡。仓皇的约会就这样短暂地结束。没有谁比被遗弃在荒原上的你,更畏惧寒冷与苦涩,焦灼与失落。我乘着海面上的火车一路抵达西西里,听闻那里曾经有一段美丽的传说。
一个弯腰驮背又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打开城门,她的微笑迷人中带着一丝鬼魅。我瞠目结舌地,街上堆满了五颜六色地骸骨,我瞠目结舌地一路跟她回到家。她说那些色彩是上帝对圣洁之人的慈爱,我不自觉得被那些未曾见过得颜色所吸引。在所有得色彩中,我只见过粉色。她把烛台点亮,轻放在我面前,说,“粉色本来不属于人间,那是上帝得疏忽。”
但我明明记得,哆啦A梦说他曾经是粉色的,可是人们眼里的他只有忧郁的深蓝。终于有一天,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真得变成了蓝色。他说,那是人类对他的责罚。我把这个故事讲给老奶奶听,她的沉默之间没有丝毫同情。到底这世上什么才值得世人的怜悯,难道只有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么?
老奶奶拿出一本破旧相簿,里面身着一袭粉色婚纱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她显然就是我来这里寻找的传说,幸福来临的时候总是措手不及。我映着烛光,仔细端详着这个了不起的传说。竟发现女神头上的一朵娇艳的粉色百合,竟然和面前老奶奶头上的这朵血红色的百合有着相同的姿态。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是一个喜剧,并不需要任何人怜悯。老奶奶一字一句的说,生怕落下一个标点符号。没错,我恍然大悟,美丽的传说,她微笑的生活在层叠的骸骨中,而美丽星空下的绿洲里,哆啦A梦已经筋疲力尽,留着泪还在等我回去。
临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