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中,我们出发和到达

就那个谁
图片 靠着车窗看风景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曾几何时我觉得火车上最美的画面,无外乎就两种:一是伫立在火车连接处,点上一支烟,极目远眺,感受着过山洞时的明暗交替,思绪飞的很远很远;二就是头贴在车窗上,眼睛无神的看着急速向后或迎面而来的密林或陡壁,给人慵懒又深邃的味道。在这两种情况下如果恰是时候的来上那么一段曲风粗犷的民谣,我甚至认为此时人的脸如一面镜子,对应照射出外面的光与影,而风景又会在瞳孔中曲折变形,不断滑现。如万花筒一样,相互辉映,极具动感。 当然在火车上睡觉终究还是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我看过无数张在火车上睡着的脸,没有一个是端庄安详的;即便是像个学生上课一样把自己个胳膊盘在桌子上,然后把头压在上面睡的,如果突然来一阵声响或一阵晃动,睡着的人会先是一阵战栗,然后就如一只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蜷缩的身体换换散开,接下来是有力的舒展自己的躯体关节,瞧一瞧身上早已麻木的部位,脸上一定是满带着怨恨和烦闷,甚至因为睡不舒服的缘故,眼球上布满血丝,脸上满是被压出的褶皱,更加的慑人。在短暂的调整后,解除了身心憋屈的困扰,或转而拿出自己事前买好的零食细细咀嚼,或头转向窗外看一眼外面的风景,更多的情况下,是变换一个更舒服的姿态,继续别扭的睡去。 图片 通常靠窗的座位是最抢手的,我几次看到有人为了争抢靠窗的座位而发生争执。幸运的是,我一般都会坐在靠窗的座位,而且旁边的人都挺和气友善;最开始我不觉得有何特殊,相反自己靠着窗时还需要时刻注意不要踢到对面人的脚,伸腿活动的时候也许同对面人保持无声的默契,小心翼翼相互交叉着探向座位下面的一片空地。后来我坐在了最外面,发现不仅面前没有了能趴在上面睡觉的桌子,吃东西剩下的垃圾也要伸着手去放(感觉还有种上门麻烦别人的拘谨),还要时不时被过往卖货的小车蹭来蹭去,一些买到站票的人还要来挤你以避让行人。所以我想应该建议铁道部将座位也划分一下档次,以填补人们情绪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