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枪声

铖以琳
老远的前方传来枪响,先是一股马鞭抽尖的劲响,然后是轰隆隆的来自乌云的闷音。 天上的云很快聚集起来,势在下一场数月未至这干戈平原的大雨,为什么草在这种旱地这样肥?这可真叫一种可怖的景物,你不可多想什么给了它们肥力。我看着一起的同伴,他们看了看我,是在质疑我的眼神。我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也在想这里的草为何这样肥。缠缠绵绵、缠缠绵绵,网的脚踝酥麻,这本不是感觉的脉冲连成一片,成了痒。于是挺远的旁路的人看见一个弯腰拾草的人,破烦的吆喝一声。 这一声真他妈破烦,叫人心跳变烈,使好一些其他人也跟着吆喝起来。要是这烦音一声叫人急躁,那么数声能把人急死——那可不行。于是我奇妙的平静下来,用眼神追逐那些青色的小虫,它们一个个跃起,张翅飞舞,朝天空的乌云冲去,在某一刻小巧的身影翻过地平线——消失在空中。 整个队伍慢下来,有些人似乎很烦心这类没有灵魂的活物,又或是担心这灵异的地方有什么更恐怖的巨物,才小心翼翼地放慢了脚步,使得长蛆状队伍渐渐的拢缩为一个圆饼的模样,接着便扁,后似乎成了一排,不动了。 “我得拉屎”有人说“我也要去······”沉默了一会儿,几乎全部的人都找了同一处没有杂草的地儿,后而相继屈下,做出一副努力的样子。只有几个人没蹲下,我们暗自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罕事。感觉时间去了好久,我像是闻到了味儿又好像没有,那些性子急的人等不了了。吼了句:“该上路了!”一瞬时众处响起屁屁噗噗地拉屎声,有人就笑了,但很快合了嘴,睁大眼睛,全神用鼻翼嗅着。恶臭味很快弥散开来。没纸,那就呼一把地上的土塞进粪门,屁颠屁颠地朝我们走来。 整个队伍又开动了,只是溃散成两段,一段是走在前面的,大多为拉了的屎的人,他们相互谈笑着,一改先前死沉之态,还有一段是一些体力不是很行的人。他们脸色由于跋涉微微泛白,当然我也在其中。因为我受不了那味儿。就是前面那伙人散出来的。 不远处出现了个绿亭。哦!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