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儿做了小三

飞仙剑
1 男人活到四十,最悲哀的不是早已停滞不前的事业,也不是逐渐失和的夫妻感情,而是含辛茹苦一手养大的女儿,去做了老男人的小三。 “老赵停下,前面那个大高个儿,像不像咱女儿?” 跟在老婆丁香屁股后拎包的赵鹤,只往前闲瞥一眼,就像嚼烂吐在地上的口香糖,浑身黏软拔不动腿了。 前方十米处的圆灯泡油光发亮,主人是个体态臃肿的大胖子,大夏天穿着配色极不协调的西服,三颗金纽扣都匝紧,也兜不住从CK皮带窜出来的肥肚皮。 就是这个秃顶老男人,搂着袅袅婷婷如花似女的赵洁——赵鹤和丁香的亲女儿! 自己养的娃崽,别说隔着十米,就是隔着千山万水,都能闻到月子期残留在嘴角的奶骚味。 “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说不定是她研究生导师,咱们跟着瞧瞧再说。” 这个老旧停车场,墙灯坏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年久失修,灯光闪闪烁烁,夫妻俩蹑手蹑脚学贼走路,跟拍鬼片似的,猫着腰跟着老男人和女儿来到一个犄角旮旯,边上停着一辆奔驰GLS。 电钮声开锁,女儿拉车门钻进后排,老男人贼眉鼠眼四顾无人后,竟也急急钻入后排。 片刻,兴许更短,总之是来不及反应的时间,奔驰车开始震动。几十秒的时间,又停止震动。 躲在角落的赵鹤和丁香浑身打寒颤,丁香的指甲深深抠进赵鹤手背,然而他没感觉到疼。 下一秒,丁香疯子一般扛着消防罐砸后车窗,老男人光着屁股跨过同样光着屁股的赵洁,从另一侧开门,拎着裤子仓皇逃窜。 女儿在母亲大人张牙舞爪地痛骂下,试探地接触父亲赵鹤的眼神,却看到两颗燃尽了火焰的黑洞。 万念俱灰原来是这种感觉。赵鹤就感觉自己像个画家,呕心沥血泼墨挥毫十几年的一副完美油画,被一个丑陋的强盗用泔水泼了。 2 丁香像个八爪鱼,挥舞着手臂往女儿赵洁身上招呼:“不要脸的东西,跟什么人不好跟个老流氓,你把我脸丢尽了!” 赵鹤插不上话,点上一根烟,皱着眉头吞云吐雾。 丁香反手一掌把烟从赵鹤嘴里扫了出来,火星子在空中明灭。 “你大爷的,女儿都破鞋了,当爹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