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小镇( Cité Entré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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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起艾丁格灯塔小镇的具体位置,它肯定顾左右而言他的跟你聊霍金的《果壳之王》,旅客大都不了解其中的关联,只有知情者知道这又是灯塔宣誓领土主权的一天。不过,旅客对地理位置的无知常缘于地图的缺失,而所谓地图乃至星象,大概是世上最难人工识别的图像吧。
镇上人口不能用统计数字描述,得拿流量来概述。毕竟谁会愿意住在冬天冷得没口清新暖气,夏天热得没口凉水塞牙的泳池的塞外,所以人来人往,去留也是随意短逝的。这一年人类互联网络正进入5G时代,美国和中国的准中产阶级和先富起来的电子一代跃跃欲试地要迈入贵族圈。
一天晚上艾丁格起夜,发现窗外灯塔都亮了,光透进屋子,比平日里楼上楼下频繁的开门关门声悠远宁静多了,可却又有一丝惊悚情愫,毕竟这繁华之都的偏远之地,夜里的一个简单事实不该有多几个人意外知晓。艾丁格注意到对面楼里还有几个住户房里有光亮,但整个夜光冷静的比灯光还凉。美嘉妮家一直贴个白板胶布在窗户玻璃上,得有个半年没见开窗生活了,偶尔打开寒暄几句也是鸡同鸭讲的语言不通,文不对题。兑克常把窗户留个半开,偶尔能瞥见里面肌肉男半裸着跑步,热气腾腾的,只是不见人间烟火和花开花落之间的长长久久。楼里隔壁还有个一间房住一户的屋子,每晚聊天热络得就跟整个楼都是他家似的,也不管这是哪国乡音的嘤嘤吱吱,全然取不到宠,赢了一地厌恶还自得其乐,不知可谓为幸福。
这是虚华年代城市乡村模型的一个反面例子,尽管正面例子里故事也并没有光华更多。不知道游泳池是哪个时代的发明,是不是标志着新兴养老阶级的萌芽。然而如果你以为夏天泡在泳池里乐呵的是镇里的精英阶层的话,那就错了。如今夏天整块的时间和寒冬腊月的日子常会有一群人不在镇子里,碧浪沙滩和寒峰雪地反倒热闹,也似乎现代工业化的社区健身永远赶不上人们对生活的期许和设需,而鸠占鹊巢的怀疑是每天观察就能得出的简单事实。在这一代代经历了文艺复兴人性解放的欧洲省市一隅里,似乎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