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
迷野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坐在酒馆二楼的栏杆上俯视小城,身后一衣袂飘摇的年轻公子一脸笑意地端着一盏金虎青玉杯,杯子小巧精致,和那年轻公子的气质十分搭配。
楼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闹市,中年人看的有滋有味。
年轻公子笑问:“怎么从前喜欢与世隔绝的人如今却偏爱人来人往了?”
中年人端起一坛酒喝了几口,抹了抹嘴说:“一向都喜欢,从前没机会罢了。”
年轻公子以内力震起一杯酒,朝那中年人的方向稳稳送去,那中年人连头都没有回就见酒杯“吧嗒”一声摔落地上,中年人醉醺醺的下了栏杆,拎着自己的那坛酒坐在年轻公子的对面说:“酒杯太小。”
那年轻公子哈哈大笑几声:“你还是真是豪气不减当年啊!这次你的死对头再现江湖,我来找你就是给你制造一个战胜他的机会,你可有信心?”
“我杀不了他。”中年人气质颓丧,眼神浑浊,他一直猛灌着酒水还打了几个臭气熏天的嗝。
“你杀不了他就没人能杀得了他。”那年轻公子一改嬉笑的神色,变得阴狠严肃。
中年人没理,而是倒了倒喝空了的酒坛,扫兴的摔碎在地上。
年轻公子说:“这样吧,你出手,我送你一车好酒。”
中年人咧着嘴笑了笑说:“成交。”说罢便从二楼的栏杆上飞身而下,在老百姓们的惊呼中摔落地上,又挠着头憨笑着离开。
行至官道旁的河边,那粗布麻衣的中年人拿着鱼竿鱼篓一应器具坐着打瞌睡,也不管鱼竿是否钓上了今天的晚餐。
官道上远远传来了马匹的声音,声音颇为急促。等声音传至身后,闭着眼的中年人突然拿起鱼竿稳稳地甩了一圈鱼线,鱼线在空气中画了个大圆,那马被突如其来的鱼线吓得前肢跪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跤,马上的人却是早已飞身下来,动作潇洒。这人一身黑色长袍,显得有些仙风道骨,年龄却是和那中年人不相上下。
他缓缓走到了中年人身后,中年人却像早有预料一般忽然躺下,对着身后的人咧嘴一笑,道了声:“好久不见。”
黑衣男子坐到中年人旁边,颇为鄙夷的问:“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中年人突然开心的笑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