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山
扬帆
父亲的山
毕帆
父亲的山,虽不高大、巍峨,但一直令我无法逾越。谨以此文献给长眠在“父亲山”上的父亲! ——题记
(一)
“天苍苍,地茫茫,
月亮走了出太阳。
大山脚下是故乡,
那里有俺爹和娘……”
这是父亲曾教会我的一首歌谣。
父亲姓高,本名叫山,村里大多人管他喊“山子”。
一张“国”字形的脸,生得很周正,长得虎背熊腰的。其实他并不高,比起我1.73米的身个儿来还要矮上一两公分,也属于择偶标准中较“次品”的那一类。他当过兵,据说还是侦察兵,不过服役三年之后就退伍了。记得2003年我刚满十八岁考上大学的那会儿,他将自己平时都不怎么穿的那套旧军装(尚有八成新)送给了我。穿在我身上,虽然感觉有一点点的紧身,衣袖、裤腿也差了那么一截子,但人却显得很精神,不过入校大半年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它了,一直将它压入了箱底,倒不是因惧怕同学们的取笑,而是跟城里人的装扮比起来“复古”了一些,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我父亲从部队返乡后所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托隔壁二奶奶作介绍,将邻村刘石匠家的大丫头给娶了,成了我的生身母亲,二奶奶曾一脸成就感地对我讲:当初你母亲是不大情愿的,但她爹刘老头儿却很乐意,后来你父亲就“半娶半抢”地同她成了亲。
提起我的母亲,左邻右村儿的人无不夸她漂亮、能干,都说山子好福气,捡到了一锭“金元宝”。
而在母亲的嘴里,父亲却是个“憨牛、馋猫、犟骆驼”,大都与动物有着关联,类似“吃里爬外、不务正业、败家爷们”的这些词儿,也是她经常在我面前絮叨的口头禅,但她很聪明,从不当着父亲的面讲,估计也是害怕他那幅“驴脾气”。
因长期受到母亲的影响与熏陶,加上自己的生活领受,对父亲的评价我基本上是认同的,这也是我和母亲关系相对亲密一些的原因,但有一点我还是持有自己的独特见解,那就是他为人很大方,只要我开口,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二)
我的家就掩藏在大山的深处,若要问深到啥程度?我只能讲,如果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