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老者
秋日艳阳天
没人知道他在等什么,也没人知道他等了多久,大家提到这个巷口,总会称之为,张大爷巷。
微风怡人的春天,炎热难耐的夏天,萧索枯槁的秋天,凛冽冷峻的冬天,经过巷口,就能看到他,他的衣着不断变化,站着或坐着,就是那双眼睛从未变过,总是探寻同个方向,顺着看去,并没任何异样。
太阳六点就已经高照,射进来的光使我再也睡不着,我被迫起来工作。外面吵得厉害,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像一场小型战争。我熟练地收拾好自己,燕麦牛奶,两片起司,一切照旧。走到巷口,自行车一辆辆驶过,都是去往向阳中学的学生。我正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被一位老者挡住了去路,他看起来很失落,我就没有催他让开,等所有车进去后,我从间隙朝外走。
这是我头次见到老者,他成为我日后的熟人,可至今没说一句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说话,听不听得见,他像透明人般,就在那,却毫无声息。我注意到,也没人和他说话,他被漠视了,被周遭的一切隔离,也许他是外星人也未可知。
当晚,我做了一个奇异的梦,那位老者在十分惬意的竹篱萦绕的花园里喝茶,我无意中走到这,正在疑惑间,老者看到我,朝我点个头,示意我过去。我坐在老者的对面,不知为何,他讲起了一个故事。
故事是这样:你不用回答我,希望你安静地听几分钟,好久没有人可以走进这里,我很乐意分享我所知道的秘密。这是被遗弃的房子,主人因为欠了赌债而离开,好几个晚上,那帮讨债人摸到这,准备强迫他还债,他都躲到房间秘道里逃过迫害。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收拾好行李,连夜离开。可他忘了当初买这栋房子时上个主人对他说的话,可以无条件将房子送给你,但你不能在夜晚离开,否则灾祸就会降临。他的尸体第二天在房子前面的竹林被发现,没有任何伤痕,那双直直看着天空的眼睛特别瘆人。他是我的儿子,我得到了这个房子,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
听完这个故事,我正要拒绝,只觉得脑袋一震,闹钟响了。奇怪,以前我做梦醒后绝不会记得里面的内容,但这个梦居然这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