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郎

杨旻澄
(一) “你这个废物,滚。”我嘴皮上翻,不出声的怒骂。 我记得我在地狱府门当守卫的时候就常常看见那尖嘴猴腮的阿连郎。老是跟在主子后面陪着笑脸,像个猴子似得摆着粉红色的尾巴。那一翘一翘的得意样,总让我想挥舞手中的棍棒。每一次,主子踏过门庭,阿连郎的表情从我身旁擦过都会产生几十上百度的变化。我看到阿连郎眼神中的蔑视与不屑,但那笑盈盈的双眼倒是很能迷惑人。我身旁的哥们总会拿他的手肘顶一顶我的屁股,还伴着一句:嘿,瞧,阿连郎是多么的和蔼可亲啊,咱真没跟错人,咱可得多学学他。 我还记得主子曾去过人间,带着一只雪花俏皮狗。我对狗的认知很少,所以分不清那只狗的品种。但我与生俱来就有与狗亲密的气质。所以主子每次经过门庭的时候,那只狗总会跳到我的怀抱里尽情的摩擦。也许是我身上不一般的气味,毕竟我没什么身份地位,身上常常散发着不自然的屁味。那狗可能是冲着这个来的吧。这是我唯一觉得能够解释的通的理由。主子对这些小事儿并不在意,因为阿连郎会跟在后面从我的怀抱里收回那只狗。每一次,那狗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都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对此,我并不想发表什么看法,毕竟我不能和狗做爱。 主子去人间,必定要带狗,可惜没带上阿连郎,说是规格问题,所以只能带那只雪花俏皮狗。我对此是十分不满意的。因为自从主子走了后,阿连郎老在门庭里外瞎转悠。以表示他在任期间的勤奋努力。我倒是看懂了,可我一旁的哥们这次用他那肥大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臀部:嘿,瞧,阿连郎是多么的尽职尽责啊,咱真没跟错人,咱可得多学学他。阿连郎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很是受用,默默的拍了拍我隔壁这哥们的脑门,还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表白,让我那哥们高兴了好几天。每天晚上我哥们睡我邻床的时候,都会念叨阿连郎的善良,并谴责我不上道。 我开始是极力的争论,可争论多了便没了兴趣,只要睡一旁的这哥们开心,我也就陪着他一起赞美阿连郎。这个氛围很能够维持和谐,毕竟,我需要早起。 话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