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心,河西梦
索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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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外的喋喋不休敲响一记凡尘入耳,春风度了几番诗人都言辞生硬,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如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不知这句真言是否出自千年前的碎叶城,那时候西域三十六国的楼台还挺立在风沙漫漫中,不只是法显,玄奘,迦叶摩腾更多的是普通的僧人着素衣在生死苍茫的大海上寻找众生灵魂的舟辑,有人领着成群的凤凰和鲲鹏走向金刚法座,追寻遍地的佛影,有铁马风沙和菩萨的慈目一一越过。有人扬起海上绸缎的哀思遥遥举杯碰月,砸碎一地星火灿烂。东起乌鞘岭的大风西至玉门关的沙堡只有一条世无其二的道路可以艳绝古今。
悬泉置守着千年的马蹄深深踏进今夜的梦,魂归兮魂归兮。在大雪封山的寺庙只有铜钟会悠长哀鸣,那时楼兰还未沉没,星辰依旧燃烧,流沙和血以及热泪盈眶的眼拂去我满身的碎雪,苏醒在佛塔中向下凝望时可以准确看见有长短不一的香被轻柔期盼供奉于炉中。有脚步寻来时我竟惊恐万状,一名僧人自称我师兄告之我其名"言明",而我并不通晓"不问"是自己的名讳,我混乱在伊存授经后的东汉魏晋隋,张口便问«大唐西域记»是否已著成。言明师兄默不作声只拿来一叠信件,一个叫王阿菩的僧人与我是好友,我从信中得知王阿菩是个有理想的僧人,立志发扬佛教于是夜以继日于石窟中作画。信中他告诉我他正在画神众和伎乐天,画裙带飘扬凌空奏乐的飞天。原来敦煌的画壁还未成。
明月出天山,而纵横的山势总偏好遮挡我目所能及的土地。茶叶,经筒,灯盏,这些清贫的感受都可以被忽略,我痴迷于延伸广大废墟沙漠上建立的城墙,每每透过它的眼一余金色的路,从匈奴以西过乌孙之南,到达波斯,罗马。一些宏伟的奇迹可以被拿来炫耀,每当小沙弥们挤在一起议论广为流传的圣举时,我会强生出熟悉的自豪感。所以在信中王阿菩告诉我他欲跟随驼队去往大食国时,我雀跃的想一同冒险。
冬夜出行需慎重。我留下一封短暂书信,是偷拔了一只血统高贵信鸽的羽毛强行蘸了砚台的青墨才完成的,"太子"是住持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