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我在门口等你
苏南
2019年12月16日,北京迎来了近年罕见的第二场大雪。没记错的话,京城去年的冬雪是直到过年时节才缓缓飘落下来,让我这个南方人好不痛快,甚至在跨年那晚直飞南方去看雪。
我喜欢冬天,喜欢雪花,喜欢如同歌词里所吟唱的那般意境: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于是,这一生好光景就在漫天飞雪中悄然而过。
若飘雪是思念散落的花瓣,那冬天就是我思念高先生的季节。我与高先生相识5年,分离3年,一千多个日夜,我却只敢在这白雪纷纷的日子里写下对他的思念,然后明目张胆地发在朋友圈,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我都要矫情地借景抒情一番。
不了解我过去的同行们总以为我又要开坑写新故事了,他们纷纷评论说不要再写虐文了,因为我笔下所有跟雪有关的故事都是悲情的;但那些知晓我过去的人都会读懂其中的意思:一年又过去了,酷小夕还是没放下高先生,因为相思苦,所以她下一个故事的男主人公注定又是悲情的。
酷小夕是我的笔名,高先生是我的初恋。
六年前我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作者,生活在北京,没钱没事业没感情,活脱脱一个被父母嫌弃的“三无产品”。生活窘迫的时候我也想过要不放下欲望,褪去傲骨,回家听从爸妈的安排进一个事业单位,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嫁了,从此过上柴米油盐的生活,不再谈什么理想的人生价值,不再追寻这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可甘于平凡真是一件和实现梦想不相上下的事情,我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回去接受另一种不在计划内的人生。
于是,一漂就漂到了26岁的年纪,还是一事无成,作品不温不火,赚来的钱也只够勉强养活自己。爸妈见状很是担心,强烈反对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状态,给我下军令状说一年之内要不把事业做到能在北京买房的地步,要不给他们找个靠谱的女婿,两者择其一,否则就乖乖回家听从他们的指挥。
爱情我是不指望了,低不成高不就的,想遇到心动且还能把握住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我一心扎进写作中,没日没夜地刷剧找灵感,写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