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故事

娄潇瀚
图片 第一章我之于狗 打小儿,我并不了解动物。与它们相处的方式和街头巷尾的风气及成年人没什么区别,辗压、取乐、恐吓或被惊吓!对身边的狗狗们亦是如此。狗嘛,自然不能和伟大的人相提并论!“好狗不挡道儿”、“人模狗样”、“狼心狗肺”、“狗杂种”……这些词儿还不说明问题么?不用来调戏或作盘中馔,那只能看家护院喽。 这种模式,我曾统统归结为儿时本能、原始天性,与万物天经地义的相处之道。每次进山或下河,与它们最直接、最亲密的交流方式就是“祸祸”(《奔跑,追回逝去的记忆》一文提过)。由此,享尽童年世界里的无拘又无邪,以为这是我们那个时代,人类对自然表达爱意的通用方式。到如今,世间灾祸不断、警示频生的时候才明白,自然并非不怨不怒、永远温柔以待,我们生活的时空也并非金刚不坏、永世太平,要看是否被伤及痛点。我们所谓的“纯真”也绝非天性使然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只只、一窝窝、一群群带着罪恶降生、满怀私欲的“小恶魔”,脱笼进世间,等待自然的锤炼、洗礼、审判和救赎。 小时候,格外怕小动物,尤其怕狗,许是它太容易撞见,少不了受母亲的投射。母亲的禁忌和恐惧太多,这不行、那不行,冷也不行、热也不行,磕着不行、吓着也不行……以致于,老远听见狗吠声,便四脚发软,瞬间做好逃跑的预备势。对狗的畏惧和敌意日渐深入可能和当初老家旧街巷里的一只大狼狗有关。我和记忆确认过无数次,这只德牧“黑背”绝对真实存在过,它时常追我也是真,每次当巷子里惊起我无助凌乱的撕吼,它都少不了挨爸爸等一干大人的暴撵或斥打。数十年过去以后,再想想,也许它只是喜欢我,总想和我亲近也说不定……但这确实成了日后我之于狗不可触碰的梦魇。白天一旦受到狗狗的困扰,夜里指定恶梦不断,甚至要靠“洇湿床褥”予以疏解。 有一次,参加班里的主题中队会汇报演讲,教室里座无虚席,后排还严肃整齐地安插着学校各个级别的领导。小时候这类活动参加多了,原本不怯场的,可天知道那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