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爱我

秦艽
之后的打算? 笑。被男人养,花男人钱。 虽然课程不是刚刚结束,但只要再见到面,现在在做的事与之后要做的仍是会被郑重地提上饭桌,成为一道必须作答的题目,毕竟大家是因为这个才在最初聚集在一起的。段段只是抿着杯中茶微微笑,他的答案早在课程没结束时就已给出,他需要回到家里的公司继续学习企业品牌的经营管理。大家啧啧惋惜,为段段课上课下表现出的活跃与才气。紧挨他坐的米亚揶揄,一同可惜了那些昂贵的设备与强大资金链。大家哈哈笑笑,转来问米亚,那米亚呢。 之后的打算?米亚拖长尾音,看了段段,笑,被男人养,花男人钱。 哈哈,大家也是笑,好提议、好态度、好规划!于是有人带头举杯。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放下杯子,米亚仍是逃不过追问。 究竟就是,摆上一副端正回答的脸孔,在段段的低咳的提醒声中米亚继续答道,究竟就是,被男人养,花男人钱。 这一次,大家讪笑,之后些微冷了场。 能不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送走两个顺路的女生后,段段对米亚说。 你就不能像别的女生,哪怕编一个,梦想开一间花店蛋糕店或者咖啡店。 你之前的女朋友都是这样编的么。 大家都很尴尬,你这么说究竟又能获得什么好处呢。段段在米亚屋前止步。 又是一句“究竟”,究竟她要被这些人究竟究竟式的质问逼迫到什么程度。 隔壁的隔壁,门把手拧动的声音穿过空空荡荡的客厅而来,段段一个跃步从门框外站进屋里,关紧门。 米亚双臂绕膝坐在床上,与倚门而立的段段一同沉默,门外很快响起隔壁的隔壁的男室友沙沙沙沙的拖鞋声。米亚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一点钟,这个人总是这个时间来上厕所。 男室友回屋后,段段说,明天我再来。 米亚点点头,嗯。 并且止住段段迟疑的解释,早点儿回吧,她说。 早在段段止步处的皱眉时,米亚就意识到了自己屋子的凌乱,也许不止是凌乱的程度而是脏乱。从门到床只留出两只脚踩踏的宽度,此外堆满杂物,从垃圾桶饮料瓶到书籍衣服以及碗筷护肤品。床单还是之前的那张湖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