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洛之死
张霸天
1967年,苏共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坐在马桶上,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昨天,他吃了太多的石榴籽,现在,正难受着呢。地板上,一只说不出名字的小虫从墙缝里爬出来,触角摇晃,小心谨慎的试探着周围的空气,觉得安全了,才旁若无人的摆动着腿脚,横穿了一块块的地砖,快活地奔跑起来。勃列日涅夫呲牙咧嘴,眉头皱在一处,用力一紧,尘埃落定,这才舒坦了一些,低头一看,正瞧到了这只小虫子,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让他有了一点点不开心,唾了一口,正中靶心,又补上一脚,彻底结束了这只小虫子的命运。走出卫生间,床上的两个女护士还没把衣服穿好,懒懒散散的躺着,露出两支坚挺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勃列日涅夫出神的望着,自言自语道:两个,交换,融为一体。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顾不上穿衣服,裸体的坐在自己最爱的那张桦木椅子上,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命令道,航天部部长一小时后到自己的会议室里来。
莫斯科的另一边,航天部部长正在自己办公室的小花园里喂猫,一想到过一会,新来的女秘书就要来汇报工作了,情不自禁的猫粮也多喂了些。结果,女秘书一进来,劈头盖脸就说勃列日涅夫要见他,让他一个小时内到克里姆林宫开会,瞬间,出了身冷汗,一边让女秘书准备车辆,一边跑进卫生间里刷牙,仔仔细细地刷干净了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才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下电梯,一屁股坐进车里,冲向克里姆林宫。路上,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直在揣摩勃列日涅夫亲吻自己时,应该用哪只手扶肩,用哪只手扶腰,嘴巴应该张多大,需不需要舌吻,可是,不管怎么演练,都觉得差点什么,心里没底,特别慌,这都怪之前那个女秘书,活太差了。
汽车进到了红墙里,荷枪实弹的卫兵守在门口,高昂的头,鼻孔里的鼻毛清晰可见。穿过一条条走廊,几番楼梯上下,终于到了那个小会议室里。勃列日涅夫的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背光的窗口边,一番寒暄,逃脱不了的拥抱和舌吻后,两个人坐在了会议桌的两端。窗户外面,能看到红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