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手腕上的纽扣

周沉
 在凯瑟琳退出斯通纳的生活若干年后,斯通纳读到了凯瑟琳的著作,献给“威·斯”,扉页的题献让六旬的他眼睛模糊。那本书和斯通纳想象的一样好,文字优美,激情掩藏在某种冷静和智性的明晰背后。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触摸到了凯瑟琳,“他的失落感,内心藏了很久的失落感,喷涌而出,彻底将他吞没,他任由这股洪流裹挟着,意志已失去控制。他不想搭救自己。接着他又亲切地笑了,好像是冲着某个记忆而笑。                —— 《斯通纳》约翰·威廉斯 我: “嘿,你在干嘛呢?” x蛋:“我在找回自己的自信啊”。 刚说这句话那颗萌哒哒的x蛋就扑腾扑腾又消失了。 这是我认识x蛋的第十二个年头,也是我装有x蛋各种张扬,跋扈,传奇,屌丝的千奇百怪的故事的第十二个年头。 半年前当她跟我说她终于遇到了自己的soul-lover。 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她栽了”。 印象中那么一个骄傲自尊心强又喜欢作的小女生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依偎在高冷男神身旁温柔智慧的小女人。可是那时候的她才十九岁,也是该有一段轰轰烈烈坦坦荡荡的爱情了。 在我的印象里x蛋是个喜欢暗恋的人。不管是初中的小正太还是大学那个高高瘦瘦帅帅的篮球高手,她都会偷偷地藏在心里然后把他们写成故事告诉我,也许还会有其他能享受她的小秘密的友人。 但这一个男生好像不太一样,好像从一开始她就想走进他的世界,因而带有目的性、带有侵略性的,那么强势地告诉他:“我喜欢你”。 马克思课上她问他校招题,上着课,那个男生给她发语音讲解。第四排到第九排的距离,但是那一刻仿佛周围时间凝滞,而她也像个小女生一样,捂着像小鹿般跳动的心。她吃惊地问他:“你居然给我发语音”。他说:“不然打电话给你?”那节下课,那个男生从前面走上梯形教室的后排坐在她旁边,阳光照在男生和她的身上,一切都刚刚好。 后来的一段时间,他们恰巧一起补习Linux,那个男生跟她说他上数据结构的小故事: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