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犯罪人——我是来予取予夺的
四道童
图片: 这样“头骨凹陷”“面部不对称”的“返祖人”具有天生发犯罪倾向(侵删)
一股尿意又阵阵的袭来,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假象。起床的结果通常是在便池旁站半天,却尿不出一滴。前列腺不好,我一直都知道。但在逃亡的日子里,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它。我知道这个病总有一天会拖累我,但是该死的是,就在我被抓的那天,这个病发作了。
我一直在申请病人监房,但直到现在也没有批准。警察也不是好东西,刚进来的时候怕我不交代,各种伺候。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榨的了,就把我弃之不管。我知道我交代的事情,已经可以让很多警察肩膀上加颗星了。
警察已经榨完了,现在记者又过来榨。榨就榨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也有人跟我说说话。
“我这人从小就坏”。躺在床上,我看着铁窗口渗进来的惨白月光,不禁回忆起白天对记者说的话。我知道她认为我是一只野兽,但又有什么关系。尽管我脚上戴着9公斤重的脚链,但她在害怕,怕我!显然,她是只“雏”,为了从我身上多挖些素材,故意越过警戒线挨近我,显示她对我的善意。我怎么会需要别人的善意,尤其是来自一只蝼蚁。我需要你怕我!于是,我微笑着说出了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相信吗?这个距离,30秒,我就可以弄死你!”她伪饰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躺在床上笑出了声。外边瞌睡的狱警迷糊地问了一句:“你笑啥?”
不知道为什么我笑的更大声了,从床上滚了下来。外面的狱警紧张了,站了起来,来不及扣掉眼屎,慌乱中抽出了腰间的警棍。就在他准备吹响哨子的时候,我一只手揉着笑疼了的肚子,一只手冲他连连摆手示意没事。他再三确认后松开了紧绷的神经。
“你也是只‘雏’啊!”
他有些恼了,我能感受到他胸口猛烈的起伏。不过发火显然不符合他的任务要求。他渐渐的恢复了理智,慢慢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现在能乐什么?”他敲了敲铁杆。
“······说的也是。”我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他不再说话,我爬上床重新躺下。
“明天就是你···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