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2016

倪抱我
                                前言: 我喝过最好的酒,是一个女人的眼泪,留喉多年未褪尽。 我与慧的故事是在一个漫天星辰的夜晚开始的,2015年合肥的冬季,南方湿冷的寒潮如约而至,人们的身体还未从干燥而舒服的秋风之中抽身出来,身体浸在满城的桂花香中,像纯正的小麦啤酒喝下去沁人心脾。一场淅沥得寒雨之后,一切惬意的幻想戛然而止。 那时候网络和手机也渐渐成为人们身体里新的器官,除了工作以外,我好像多了一只好逸恶劳的手和一双好色贪淫的眼睛,也不用因此而羞惭,就像王小波说地:“其实每个人的本性都是好吃懒作,好色贪淫,假如你克勤克俭,守身如玉,这就犯了矫饰之罪,比好吃懒作好色贪淫更可恶”。我在一家电气自动化企业上班,经常会在公司加班到最后一个才走,倒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勤勉敬业,只是不想太早回家独处。父母虽做点小买卖,却甚是操劳,所以家里时常空无一人。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喜欢城市的夜景,胜过衷爱的黄昏。回家需要转两趟公交。晚上最后一班的公交上,寥寥几人。坐在最后一排座椅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华灯初上,形形色色庸碌的行人,妆容精致的少女,每每看见这些陌生而又匆匆得身影,自己仿佛置身在一颗树洞而无人发觉,任由我拿着高清的镜头聚焦在每个人的身上,想象着他们良善的,卑劣的,亦或是痴情的的故事。 那晚在回家的公交上,正在翻看一本林夕的词集,车内广播里报站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着白色连帽羽绒服的女孩进入了我的视线。中等身高,眼睛不大,脸圆圆的,嘴唇和眉毛涂描得很是耐看。一双修长的细腿踩着小白鞋。她是那种无法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引人注目的女孩,可细看却不禁在她身上留连,站在车门旁,纤纤的左手紧紧地攥紧圆杆扶手,侧面看上去安安静静。不知为何,我的身体里突然有种心安的氛围,莫名其妙的没有一丝陌生的感觉。人们所说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由产生性冲动的欲望开始。她的顾盼生辉可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