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长鲸弭浪
一
世间有些人为了生存,在无可奈何的生活逼迫下,只好选择了和自己原先意愿相违背的生活道路,我现在要讲的就是其中一个人的故事。
她面对着镜子端详了一阵子,很怜惜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脖子、胸脯、直至身上最隐蔽的部分,那是刚才沐浴后身上还散发出的热气,使她全身皮肤呈现出白里透红,一种蓬勃生机不可抑制的青春魅力。她是美的,二十出头正发育成熟,那既不肥胖也不过于消瘦的躯体,两个坚挺而圆润的乳房是那样吸引着异性,一张东方人特有的瓜子脸和一对大小适中的酒窝造就了她的优越与美丽。她叫敏慧,命运阴差阳错地让她出身在一个僻远的小山村,一个远离城市、完全封闭的穷乡僻壤,与外界隔绝,贫瘠的土地使当地农民倍感生活的艰辛和无望。改革开放初期,村里一些有胆识的人开始到数百公里外的城市里去谋生,她就是其中之一,怀着美好的憧憬和对新生活的向往,离开了父母,发誓要在外面的世界打出一个天地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母亲那双满怀期待的双眼,那是一种饱含辛酸和无奈的期望,她望了母亲一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直往下流,深感肩负重任,转头搭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再辗转几百公里前往大城市。
如今一切美好的期望在现实面前都化为乌有,她的梦想像一个个泡沫一样破灭。城市里的奢华和灯红酒绿是她这种人看得见摸不着的另外一个世界,可望而不可及,像他这样每月靠打工所得的两千多元,扣除掉房租和日常开销已是所剩无几,她彷徨,她忧虑,她深感愧疚,面对父母的期望和自己的无能,她就像一片孤舟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不知何处是岸。有一天,就在她无奈地躺床上,计划着下一步该去哪里时,有人轻轻敲开了门,这是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同村老乡,叫翠英,她们聊着天,翠英告诉她刚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情况,经过了一番努力如今有了很大的改观,“你看,我身上的穿戴,比过去好多了吧!光是这项链也值三千多元,也没有了刚来时的乡下气了,我尽力改变自己的人生,缩短和城市人的差距,每年春节回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