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
贾洪杰
“被岁月掩埋的,不只是记忆还有知识;被知识掩埋的,不只是愚昧还有容颜。”
廖鬯汎口若悬河,眼似雷达扫遍教室,视线所及不漏死角,视线里包含着犀利、睿智,他抑扬顿挫、慷慨激昂。
“任何种精神结构都包含着各种性格的可能性,而环境的突变,却会让这种可能性表现得更为突出。”
当廖鬯汎妙语连珠大肆陈辞的时候,教室里鸦雀无声,在座的差不多有50%的人一头雾水;15%的人似懂非懂;10%的人好像明白了;剩余的25%吞下了语言的蜜饯。
学院小礼堂哲学公开课座无虚席,听课200多人,按整数计算,至少有50多位吃了“蜜饯”,这个数目并非令人欣喜,而是令人担忧。
50多位无一例外都是女性,这还不包括那75%里的50%,也就是说,至少尚有75位女性因道德羁绊或家庭或其他原因放弃语言的诱惑力,否则的话,这数字已经过半多了。
夏日黄昏姗姗来迟,金色的云霞在闷热气流推送下渐渐地隐没。
晚霞消失之际,晚风乘虚而入,闲置了一天的晚风俨若挣脱了束缚频地繁抚弄林芳芳芒果色的裙子。
一阵沁人心脾的舒适和幻想美好的期盼不约而同从她白皙的脸上泛出,是晚霞最后的映衬抑或自身羞赧只有贴近她方可看清。
林芳芳身姿仪表属于那种让诗人、摄影师见了两眼放光的类型。
她端庄优雅,身材丰盈,肤色凝乳一般白净得令人销魂。
这些白净暴露在光滑细腻的脖子上、丰腴的胳膊上、匀称标致的小腿上,在垂直柔顺的黑发衬托下愈加耀眼、迷人。
公开课下午三点半结束,林芳芳排除一切干扰坚定不移地等在校园门口。
这所学院位处海边附近,在校楼区里临窗可以眺望海景,蛋黄色的校楼四周树木郁郁葱葱。
院里花草稠密,紫叶小檗和小叶黄杨修剪整齐成绿篱,黄金侧柏、千头柏、万峰桧镜像秀萌。
路径纵横通幽,恬静的小路处于一种阳光、阴影半射半遮的状态之中。这里既像小径分叉的花园又俨然是僻静幽深的修道院。
校园大门对面人行道上,合欢树盛开一树粉红色的绒求形花,此树树干并不高大,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