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彩的乞丐
鲁吉
人到古稀年岁,能落副好身板比啥都好。身体好,精神好,跟着社会往前跑。
每日清晨早起晨练,我从小区门口开跑,顺辅路跑到五环,一个来回儿到家,一小时,运动五公里。
每次回来我要在小区门口大杨树下停息些时候,甩甩胳膊腿,平舒气吁,再进小区。
近日我在小区大门口流连忘返了,被一个冷的哆哆嗦嗦的年轻人左右住了。
大门口有一处垃圾场。近日总见一个头发乱草鸡窝似的小伙子在垃圾堆里用小木棍扒拉着觅食,手拎一个塑料口袋,见到能吃的东西就下手——是带肉的骨头、残鱼、熟食之类就立马啃啃或撕着吃掉,捡到完整的水果或半块硬馒头就装进口袋里,动作急促,心情迫切。
见他觅食 时总是耷拉着头,一脸愁苦相,好蹲在垃圾堆边呆呆的望着,想什么?他还会长吁短叹,傻傻的观望附近的楼群,目光灰蒙蒙无神韵……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小伙子啊……到餐桌上捡剩下的,也比这个干净呀!怎么不去打工?”我唠叨着,也有意说给别人听。我背着手踱到了垃圾堆边,还想问津,只在凑近一点看看。
小伙子注意到了有人围观,繃起脸从眼角里斜瞪我,同时发现不止我一人围拢上来,他忽地站起身,眉宇间聚敛几道愁煞心肠的褶子,悻匆匆地走开了。
小伙子一副壮体格,走路带劲儿,光着上身,下穿一件小裤衩却开了裆,趿拉了一双红塑料拖鞋。拖鞋又瘦又短。
我满目惆怅的望着小伙子远去,悯也不是,讥也不妥,心里添了一点心事。
另一位路人指指对面油漆大路告诉我,“那边台阶白杨树下铺了块烂草帘子,傻子晚上就住在那儿”。
我两眼愁煞的望去,因为远距离只看个大概情况。既然是实情,这心情就更重了点。我深知风餐露宿者不易,点点头,“晚上这地方的蚊子特多,秋天凉了,夜里也有露水了……”
他打哪儿来?家住在哪儿?他是什么身世?仅仅在场的几位,我们议论着探问着,谁都不摸底。
第二天我照常早起晨练跑步。途中我听到后头有动静,快步追上来了。我影的慌就回头看,嗨!那个傻小子撒丫子追上了我,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