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

张霸天
电闪雷鸣,雷雨不停,沈公子行夜路,被淋得像个落汤鸡,好不容易在半山腰里找到一处破庙,赶忙住下,生起一堆火,脱掉的衣服用树枝撑起来,裸体着烤了好一会,才把半湿的衣服穿上,肚子里咕噜一叫,想起来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一摸干粮袋,黏糊糊一片,顿时流下两行泪来,一边哭,一边吟了一首诗,诗曰: 为求功名离家乡, 到了此处落成汤。 男儿不泣心有志, 不食烟火又何妨? “说是不哭,怎又哭了,看公子也是个读书人,何至落魄如此?” 说罢,一个老太太从门口走了进来,拄着拐棍,一脸慈祥,身上干干净净,一滴雨也没淋着。 沈公子大惊,赶忙站起身来,正了正衣冠,拱手作揖,拜了一拜,开口道:“小生行路过山,遇雨不得前行,见到此庙,想着在此留宿一宿,待到明日雨停,再赶路不迟,此情此景,有所感,吟诗一首,词不达意,惭愧,惭愧。” “如此,甚是可怜,快随我去家里,粗茶淡饭还是有些的,果腹而已,可别嫌弃。” “盛情如此,怎敢相拒,只是我这一路走来,未见得什么村舍,老夫人家在何处?这深更半夜,一个人行路可安适?” “这山里荒凉,就我一家人口,相隔不过百米,就在那前路的坡上,要在白日,抬头便可望见,今夜雨大,月黑风高,看不到也是情理之中。适才雨停,我到门口张望,看着庙里灯火闪烁,想必是有路人经过,避难于此,这才走了过来,到门口,正好听到你吟了那首诗,就接了话茬。如此这般,公子七尺男儿,害怕老妇谋财害命不成?” 说完,老太太便要往外走,沈公子赔了不是,又谢过,赶忙收拾了东西,跟着老太太回家去了。 果不其然,出了破庙,往山里走了百米,便见到了一处房舍,茅草做顶,炊烟袅袅,青石层层叠叠,砌成外墙,窗棱上纸糊的窗子,贴着红窗花。外面还有个院子,树枝搭成的篱笆,防小人,防不了君子,院门一推,地上的小水洼明明晃晃的,小心躲过,这才进了屋里。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盏油灯只照亮了屋内一角,木头方桌上放了碗筷,桌面上一尘不染。一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