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怪谈

关于叶胖胖的一切
14年寒假前,是大二的第一个学期,我和同宿舍一个外地来的同学因选班长事件闹得很不愉快,甚至于大打出手,逾了两个月黑着脸不说话。最终无可奈何败狗一般从宿舍搬了出去,和一个同院法学系的说也是和舍友闹矛盾的同学一起组了一个新宿舍——加入到另一个只住了一个人的最里边楼梯拐角处的偏僻房间。 像是三个漂流海上的落难者一样,摇着破船摇到了一起,都在渴求淡水还有食物,却发现彼此都只剩下被风干的枯槁身体。 15年初,彻彻底底从整个学院宿舍群里剥离出来,拖曳着疲乏的身体,走进这个更像是被一整个世界加在一起隔离的宿舍。算上门外一条直上楼顶的废弃水泥楼梯,我们可以说是4个在一起消磨日子。 我们两个新来的总是大声说话,大口喘气。当一个环境习惯了安静,那么它就可能会一直安静下去,连带着三个人对生活最后的幻想安静熄灭下去。 时间悄无声息的往前推移。每天从班级里上完课吃完饭回来,夕阳烧着天空的7点钟,一大片紧张突兀的时间铺天盖地的袭过来。“我TM要爬着去上厕所”我们要发狠给自己看,信誓旦旦。连个接话的人都没有,楼梯肚子里却传出笑声。第四个人悠扬而且低调。 可夜晚总是会不期而至,网线过不来2楼边这连空7间宿舍最里面的三个人旁边——慢慢熟络起来的三个人。8点钟了准时点上一盘熏香,围在一起杀时间。 法学系的那个胖胖的长相凶恶的方伟超说他念大学也不为什么,“就为了多交几个朋友嘛,所以就到处请人吃饭。每天笑嘻嘻自以为是和人称兄道弟,最后生病发烧,‘好朋友们’连热水都不借啊!真倒霉!” 我无情抢白:“你小子本来就长的像个强奸犯,还总想拉人家小姑娘手。就那次约了学中文的女同学,两杯啤酒下肚就娟啊丽啊的喊,能处上朋友?” 而我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和一个本来好进骨子里的朋友,连吃块饼干都要考虑要不要分他一半的兄弟,最后就因为我选班长投了另一个好朋友...... 生活总是在奇异的地方拐弯,就好比我从来连踏过废楼梯的经历都没…